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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初浮的布置与预期相同,并未因对方示敌以弱的迷惑行为而放松警惕。
在流云渡与外部通讯切断后,景元甚至无需特意去做什么,只要抵达战场,指挥权便能顺势移交到手中。
战阵随局势不断变化,一层伪装点袭,一层缓缓合围,同步推进,以达双将。
这位魁首的确有正面开战的实力,其操纵的枝条进可攻退可守,还能在交战之时拉回险些翻出平台的货箱。
明知初浮看不到这一切,却仍在表演伪装么......
诸多莳者对此已是见怪不怪,顶着魁首播撒而出的丰饶气息便再度冲了上去。
伤势会得到修补,精力会得到恢复,直至那名魁首再无法将哪怕一名莳者纳入生息领地。
游离、扑进、消耗、撤隐......待这位魁首抵达积玉坊中央的开阔地带时,正余他孤身一人。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甚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刻意贬低道,“不过如此。”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陪他进行的棋局吗,初浮?
景元从高台跃下,与之对视,“看来,你已经笃定了自己的胜利。”
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便蹙眉凝望过来,最后又长叹一声,状似无奈道,“看在初浮的份上,这次我不会把你踢出去。”
是不会,还是不能?景元无从得以判断,但说到底,这个问题并无意义,真正重要的是让他亲口说出利用初浮的事实。
阵刀握在手中,却没有发起进攻。
景元缓步上前,引言道,“不关心一下初浮现在的情况吗?”
“初浮的情况?”
他迟疑重复,继而兴冲冲地追问道,“怎么,你把他关起来了?”
幸灾乐祸的意味格外明显,甚至他还由此点评道,“囚禁多没意思,你应该把他关在黑暗而空荡的房间里,再加上一点不明的响动......”
扬起的兴致和对初浮弱点所在的精准拿捏让景元眸色一沉。
阵刀携电光袭去,于一片漫起的青烟中剿灭层层阻隔的青藤。
“看来你绝不会这么做,这很好。”
他一转方才的态度,满意点头的样子就像是在为初浮做出评测。
可关键是......凛冽的刀锋破空划过,稳稳停在他脖颈处,景元冷然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们是朋友。”
他大言不惭地说着,伸手去摸因刀气而划出的伤口。
那里几乎已在瞬息间愈合,但仅存的血迹却被他用并拢的指尖蹭出一道鲜明的痕迹。
“所以,我知道他喜欢什么,又不喜欢什么。”
悠然的语调下是完全掌控的自信。
紧接着,他抬眸笑道,“就像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们彼此残杀。
所以,为什么不等等他呢?”
贴近脖颈的刀锋随之收起,又在一个转手间极快地插进他胸口,将人带动着步步后退,直至钉在集装箱上无法动弹。
在言语方面,这名魁首不会打乱自己的节奏。
所以景元选择了一种更能控制对方行动,且足够带来压迫感的方式。
“残杀?”
景元嗤笑一声,以事实来论证他们之间的差距,试图激起这位魁首的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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