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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严胜的剑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着。
那柄打刀在他手中愈发契合,仿佛本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他对诗的引导也在持续进行,如同春雨润物,细密无声。
这日,严胜坐在廊下擦拭着刀身。
诗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晃着小腿,看着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似乎有些出神。
“诗。”
严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嗯?”
诗回过神,转头看向他。
“你觉得,强大是什么?”
严胜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刀身上,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个普通的话题。
诗歪着头想了想,努力组织着语言:“嗯......就是......像斑哥哥那样,很厉害,没有人能打败?或者......像严胜哥哥这样,能一直挥剑?”
严胜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这是一种。
但强大的表现,不止于此。”
他抬起眼,目光投向庭院远方,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能敏锐的察觉危险的临近,是一种强大;能看穿谎言与伪装,是一种强大;能在混乱中保持冷静思考,是一种强大。
甚至......能忍耐常人所不能忍,为了某个目标坚持下去,也是一种强大。”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诗的心湖中投下一颗颗小石子,激起圈圈涟漪。
“真正的强大,不仅仅是肉眼可见的力量。”
严胜总结道,目光落在诗身上,“更是这里。”
他指了指诗的头,“和这里。”
又按住自己的心口。
诗似懂非懂,大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她隐约感觉到,严胜哥哥说的话,很重要。
“那......严胜哥哥,为什么要变得这么强大呢?”
诗迟疑的问道,“只要有保护自己和重要之人的力量,就够了吧。”
严胜沉默了片刻。
庭院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诗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清晰:“为了改变一些错误的事情,为了不再失去,为了......能拥有决定自己和他人在意的东西的资格。”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令人难以解读的晦涩,但其中蕴含的重量,仍清晰的传达给了诗。
诗不再追问,而是默默将这些话记在心里,等待日后去理解。
***
严胜结束了又一轮的剑术修炼,气息微喘,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而是走到廊下,看向正拿着小树枝,笨拙地模仿他挥剑动作的诗。
“诗。”
他开口,声音因刚才剧烈的运动略带了丝沙哑。
诗立刻停下动作,转过身,望向他:“严胜哥哥?”
“查克拉,你学了吗?”
诗点头,小脸上带着一点小骄傲:“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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