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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此多的尸体堆积,井口周围却并未弥漫出冲天的恶臭。
只有一丝被强行压抑后的、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
井口边缘残留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显然是有人施展了某种忍术,巧妙的束缚并中和了大部分味道。
至于对方为何选择用这种方式处理尸体,而非忍者常用的、更彻底的毁尸灭迹的方法。
严胜面色平静。
傲慢。
行事者根本不在意这些尸体是否会被发现,或许只是单纯厌恶腐臭干扰自己的行动,或是觉得处理“垃圾”
的气味是件麻烦事,便随手用了最“方便”
的忍术来控制。
这种对生命极致的漠视和对自身力量居高临下的滥用,比纯粹的残忍更令人心寒。
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但至少,他没这么恶趣味。
诗面色苍白地靠在旁边的墙边干呕,胃翻腾不止,身体也因恶心不受控制的颤抖。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看向表情没有变化的严胜,低声问:“严胜哥哥,为什么......什么会这样?那些人......那些忍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无法理解,拥有力量的人,为何要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施加如此残忍的暴行?
“没有为什么。
强者对弱者施加暴行,需要理由吗?或许是为了灭口,或许是为了夺取某种东西,或许......只是他们想,便这么做了。
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从来不是基于‘为什么’,而是基于‘能不能’。
弱小,就是罪。
无法保护自己,就只能承受。”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将现实的黑暗硬生生凿进诗稚嫩天真的心灵。
宇智波雅树看着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随后低低的叹息一声,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远比诗所施展的更加庞大、凝练的炽热火球,精准的投入井中。
“轰——”
烈焰吞没了井底狰狞的一切,灼热的气浪翻卷而上,将那些扭曲的形态、腐败的污秽、以及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都包裹在纯粹的火光之中,剧烈的燃烧起来。
高温净化着污秽,也驱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与恶臭。
宇智波雅树静静看着火焰燃烧,心想愿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虽然他知道,这多半是不可能的。
被这样杀死,能安息才怪了。
“严胜少爷。”
做完这一切,他又恢复了往常的从容,“我们走吧。”
***
接下来的行程,宇智波雅树明显加快了速度。
严胜少爷是偷跑出来的,太晚了族长和泉奈大人那边肯定着急。
那两位的耐心是有限的,到时追究起来,他可担待不起。
因此,雅树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在每个交易点过多停留,他高效的以物易物,换取族内急需的粮食和物资。
诗也变得沉默了,眼睛里少了以往的纯真,多了几分沉郁和思索。
大约一周后,马车满载着物资,驶回了宇智波族地。
***
事实上,正如宇智波雅树所料,在他们离开的当天,斑和泉奈就发现严胜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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