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以力量和恐惧维系,但确实消除了大规模战争的“和平”
时代,以这样一种无人预料到的方式,来临了。
带土这年在一个任务结束后的黄昏,独自一人来到了南贺川边,这里安静,能让他沉淀思绪。
夕阳将河水染成暖金色,带土坐在河畔,望着潺潺流水,思绪飘远。
十年过去了,那个人的身影在他的记忆中非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邻居先生......”
他低声自语,这个称呼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直到今天,他仍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问和对方很像的斑,斑也不说,只说那人走了,不会回来了。
带土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清晰的纹路,感受着体内蓬勃的查克拉和生命的活力。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仿佛是对着某个可能存在于世界哪个角落的人,郑重的说道:
“谢谢你。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在哪里。”
微风拂过河面,吹起粼粼波光,带走了他的低语。
而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只有永恒的流水声,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与缘分的奇妙。
那个改变了他命运轨迹的邻居先生,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终将平息,但无可否认的是,对方曾存在过。
......
新世界的画面还没“加载”
完,严胜的双脚已经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并且就在落地的瞬间,一股与前三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浓烈到凝成实质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很显然,这个世界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三个世界都不同。
若要问具体哪里不一样——他正身处一个巨大无比的战场之上。
放眼望去,黑压压
的人群如同蔓延的潮水,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绝大多数人都穿着制式的、带有不同家族或村落徽记的盔甲或铠甲,手中紧握着苦无、太刀或各式奇门兵器,脸上无一例外地写满了凝重,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战斗,而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赴死。
——规模。
这是与上一个世界那局部冲突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真正意义上的忍界大战。
严胜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穿着一身在这个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的深色常服,布料柔软,没有任何防护功能,腰间倒是悬挂着一柄佩刀,但整体看上去,与其说是来参战的忍者,不如说是误入战场的世家公子。
由于他的打扮太过突兀,尽管联军人数庞大,且所有人都因大战将至而神经紧绷,暂时无人察觉他是凭空出现的,但这身行头还是迅速引起了附近一小片区域忍者的注意。
一个站在他身旁、脸上有一道疤痕的壮汉忍不住侧过头,语气古怪的说道:“兄弟,你...你这是干啥来了?穿成这样,不怕死吗?”
他上下打量着严胜,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严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遭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现状。
他目前所处的位置,应该是这支庞大军队的后方,因为前方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头,根本看不到敌人是谁。
情报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首位。
他需要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局势。
他转向刚才搭话的壮汉,直接问道:“我们要和谁打?”
那壮汉估计也没指望能得到回答,所以对于严胜无视自己的问题并未恼怒——在这种极端压力下,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交谈都是一种奢侈。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甜宠爽歪歪婚礼上,艾翎翎被某男人指证是狐狸精,被未婚夫扫地出门。相亲时,她又被某男人指证是他的小三,被人唾弃。索性抓了个男人去开房,酒店被轰炸。艾翎翎气的掀桌夜擎风你到底想干嘛?男人将她...
每一个世界都不得好死?云落翻翻白眼老娘不服...
我要许愿!看清楚代价了吗?只要能复仇,只要能让他们遭到报应,我愿意交出所有!好,签订契约,你的人生必将如愿!(快穿,无CP快穿之替你如愿的姐妹篇,欢迎读者小可爱们前来鞭策)...
小小魏国的太子之位都有这么多人争?魏君叹气,那就拿来练手吧。...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