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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爸爸”
令炭治郎动作顿住。
无惨脸上一丝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残酷与杀意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转而换上了一副温和困惑的表情,微微侧头看向炭治郎,语气客气道:“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
炭治郎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满腔的控诉和仇恨堵在胸口,化作无声的颤抖。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小女孩纯真的目光注视下,他根本无法说出任何关于“鬼”
的事情,更无法当场拔刀相向。
无惨的耐心显然极其有限,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烦躁。
尽管不认识炭治郎,但那身鬼杀队的制服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已经说明了来者不善。
对于追求绝对安全、不容许任何潜在威胁存在的无惨而言,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风险,他也必须扼杀。
无惨不动声色的以普通人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随手将路过的一个无辜男人的脖颈划开一道细微的伤口,并将自己的一滴血液注入了进去。
“呃啊啊啊——!”
那个男人立刻发出痛苦的嚎叫,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异变,皮肤撕裂,骨骼扭曲,瞬间化作了一只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食人鬼。
他疯狂地扑向身边的女人,一口对着女人的肩膀咬了下去,瞬间引起附近的恐慌和骚乱。
“啊!
这个人怎么回事?”
炭治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看着那个无辜者因自己而变成鬼,并开始袭击人类,浓浓的愧疚感和责任感迫使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对无惨的追击,转身迎向那只新生的鬼,以图阻止它造成更多伤亡。
而无惨,则趁着这片混乱,从容的将伪装人类时期的妻女的送上了车,温柔的和她们告别,等车开远后,他转过身,没入了一条阴暗狭窄的巷道之中。
巷道深处,光线晦暗,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潮湿的霉味。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挡住了去路,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着什么。
无惨此刻的心情本就因炭治郎的出现而极度不悦,这不知死活的醉鬼更是撞在了枪口上。
他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只是随意的一挥手。
“噗嗤——”
一声轻响,那醉鬼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在地,失去了生机。
无惨面无表情地擦了擦手,接着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无形的指令如同波纹般扩散出去,下一秒,两道身影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他面前。
无惨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巷道中回荡:“去,把一个戴着花札耳饰的猎鬼人的头颅,带到我的面前。”
另一边,对面新生的恶鬼,就在炭治郎疲于应付之际,他得到了两位意想不到的“人”
的帮助——气质高雅、自称珠世的女性,以及对她极为维护、态度倨傲的少年愈史郎。
在珠世小姐的“血鬼术”
的帮助下,炭治郎摆脱了警卫的麻烦。
由于心中记挂着被独自留在面摊的缘一和妹妹,在向珠世和愈史郎简要说明并表达了深深的感激后,炭治郎迫不及待地循着原路返回。
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回那条街,远远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和椅子上打着瞌睡的女孩,炭治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缘一!
祢豆子!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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