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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东部沿海,泉涌城。
昔日繁华的港口城市,如今哀嚎片野。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浓烈的腐臭与草药焚烧的苦涩味,令人作呕。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被随意丢弃的杂物和偶尔窜过的老鼠。
家家门户紧闭,但不妨碍压抑的咳嗽声、痛苦的呻吟声、以及失去亲人的哀嚎,从缝隙中钻出,萦绕在死寂的空气里。
一队身着警视寮黑色制服、脸上戴着厚实面巾的忍者,正在宇智波火核的带领下,执行封锁和尸体清理任务。
他们踩着刚下雨后潮湿的地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一扇虚掩的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几名年轻的忍者忍不住皱眉。
只见屋内,一家五口蜷缩在破旧的榻榻米上,早已没了声息。
他们身体扭曲,皮肤上布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紫黑色斑块,口鼻处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苍蝇在他们肿胀发青的脸上盘旋,发出嗡嗡的噪音。
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孩子,还维持着伸手朝向父母的姿势,小小的身体同样被黑斑覆盖,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质问苍天。
宇智波火核沉默地挥了挥手。
身后的队员走上前,用浸过石灰水的白布,将这些尸体包裹、抬出,准备送往城外的集中焚烧点。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几天里,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城外,巨大的焚尸坑日夜不停地燃烧着,滚滚黑烟如同不祥的立柱,直插灰蒙蒙的天空。
活着的人麻木的看着这一切,眼中只剩下绝望。
风之国北部,绿叶绿洲。
这里的情况同样惨烈。
缺水加剧了瘟疫的传播和死亡的进程。
帐篷区内,痛苦的人们挤在一起,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撕裂肺叶,血点溅落在黄沙上,瞬间被吸走水分,只留下褐色的痕迹。
负责维持秩序和分发药汤的忍者们穿行其间。
“山田君,你的脸色......你还好吗?”
一名来自木叶的医疗忍者注意到同伴,一位来自小家族的忍者,脸色有些发白,忍不住问道。
被称为山田的忍者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反胃。”
他看向周围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平民,眼神复杂,“我们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五天了,接触了这么多病人......”
他的话引起了旁边几位忍者的注意。
确实,他们这些最早进入疫区、接触病患最频繁的忍者,目前还没有一个人出现任何感染的症状。
这绝不是说他们的防护做得有多好,实际上,目前忍界的科技技术还达不到,大家都是用布遮挡口鼻,难免会中招。
所以......怎么想有些不对劲。
一位以严谨和胆大著称的千手族医疗忍者:千手青木。
在又一次目睹了平民于眼前痛苦死去后,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隔离区内,他找到了一名处于传染期的重症患者。
在几名助手紧张的注视下,千手青木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了自己的面巾和手套。
然后伸出食指,没有任何防护的,直接触碰了病人皮肤上渗出的脓液。
甚至还将手指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味道。
“青木大人!”
助手们失声惊呼。
千手青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他闭目凝神,仔细感知着体内可能会出现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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