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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天的等待在炭治郎日复一日的翘首以盼和刻苦训练中悄然流逝。
这天,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狭雾山林间的小路上。
此人戴着独特的头巾,上面垂挂着几个小巧的风铃,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身上穿着便于活动的袈裟式服饰,正是负责为炭治郎、缘一送刀的锻刀人——钢铁冢萤。
他径直来到鳞泷左近次的木屋前,目光扫过等候在外的炭治郎和缘一,最后落在了炭治郎身上。
他从背后解下两个用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将其中一个递给了炭治郎。
“你的日轮刀。”
钢铁冢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有些发闷。
炭治郎激动地双手接过,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和布帛下隐隐透出的金属凉意,心脏砰砰直跳。
钢铁冢的目光在炭治郎那头显眼的红发和赫红色的眼眸上停留片刻,瓮声瓮气的说道:“赫灼之子……哼,倒也算名副其实。”
随即,他又将另一个同样包裹严实的刀递给了站在一旁的缘一。
只是这次,他的目光仅在缘一那黑发中仅夹杂着几缕暗红、以及那双以褐色为主的眼眸上停顿一秒便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显然,缘一的外貌并未像炭治郎那样,引发他的期待。
一行人进入木屋。
钢铁冢盘腿坐下,开始向两位新晋剑士说明日轮刀的特殊之处:“听着,日轮刀会根据持有者的体质、呼吸法乃至心性,显现出不同的颜色。
这颜色,便是刀与主人契合的证明。”
炭治郎早已迫不及待,他深吸一口气,怀着无比郑重和期待的心情,缓缓将手中的日轮刀抽出刀鞘。
刀身起初是银亮的钢铁原色,但在炭治郎握紧刀柄的瞬间,奇异的变化发生了:那银白的色泽如同被泼墨浸染,从刀镡处开始,迅速蔓延至整个刀身,最终化为一种深邃、纯粹、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
“哦?!”
坐在一旁的鳞泷左近次发出惊讶的低呼。
炭治郎见状,心里一紧,连忙忐忑的问道:“鳞泷师父!
这、这黑色是不是不好?”
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并非不好。
黑色亦是日轮刀的颜色之一,只是……如此纯粹、毫无杂色的黑,非常罕见。”
相比之下,钢铁冢的反应就直接多了。
他看着那柄漆黑的刀,先是僵住,随即身上散发出极度失望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灰白化了。
“黑、黑色的……不是红色……居然不是我想象中的赫灼之红!”
他低声喃喃,语气中充满了梦想破灭的挫败感。
这股巨大的失望随即转化为了行动,钢铁冢猛地扑向炭治郎,用他那双因常年打铁而异常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死死勒住炭治郎的脖子和身体,一边用力一边哀嚎:“为什么是黑色!
为什么不是红色!
辜负了我的期待啊小子!”
“痛痛痛!
钢铁冢先生!
快放手!
要喘不过气了!”
炭治郎被他勒得满脸通红,手脚乱蹬,忍不住喊道,“你到底几岁了呀!
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就在这两人一个失望暴走、一个拼命挣扎,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房间的另一侧,缘一平静地抽出了属于自己的那柄日轮刀。
刀身出鞘,依旧是初始的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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