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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消息闭塞,她不知道宋乔安和王家的婚事,只依稀记得这丫头和傅家小子领过证。
宋乔安垂眸,语气平静无波:“我和他就领了个证,早离了,我爸给我寻了別的人家。”
“啊?!
离了?”
张爱菊有些吃惊,隨即嘆了口气,心疼道,“唉,离了也好,省得被那家人拖累,就是苦了你了。”
宋乔安淡淡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她口中那个“早离了”
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的廊柱旁。
方才她和张爱菊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中。
门口的服务员见男人身形挺拔,衣著朴素却气度不凡,以为是哪位来迟的宾客,连忙上前躬身,做出请的手势:
“先生,参加宴会里面请。”
傅宸没说话,目光穿过敞开的厅门,落在那抹熟悉的背影上。
“早就离了”
这几个字清晰地钻进耳朵,他眸光倏地一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无声碎裂。
忽略掉心底骤然翻涌的苦涩,对服务员轻轻摇头,语气疏离:“不了,我不是来赴宴的,这就走。”
时间紧迫,他只有三天公假,江城与沪城相距四百多公里,火车来回便要耗去两日。
满打满算,也仅剩一天能去探望父亲。
他必须抓紧一切机会,找人找证据,为父亲平冤,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
然而,当他路过这里,无意间瞥见那个刻入记忆的身影,仍旧忍不住心臟颤动,不自觉停下脚步。
原来她早就办了离婚....
明明早有预料,不是吗?
明知道他们再无交集,也听说了她与王家的婚事,既已另许人家,与他自然该断个乾净。
这再正常不过,可亲耳听到少女用那样冷淡的口吻提起他,毫不在意,仿佛陌生人。
他心臟一紧,传来窒息般的闷痛。
她本来就不喜欢他,阴差阳错和他扯到一起,分开也是迟早的事。
有什么好难过的?终究是他…拖累了她。
傅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垂眸掩住眼底的波动,转身离开。
宴席正式开始,宾客纷纷落座,精美的菜餚流水般端上。
饭桌上的话题,依旧围绕著宋家宝与宋薇薇,再间接吹捧一番宋建仁夫妇教子有方。
至於宋乔安,仿佛被眾人遗忘,无人提及。
忽然,邻桌一个抱著小孙女的大娘,对怀里懵懂的孩子说:“丫头,看见没?以后就得像你薇薇姐和家宝哥学习,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才能有出息。”
“要不啊,就会像宋乔安一样,啥本事没有,只能早早嫁人。”
她话音不高,却足以让附近几桌听得清楚。
宋乔安夹菜的动作一顿,险些气笑,真是躲都躲不开的苍蝇,吃顿饭都不安生。
她抬起头,目光清凌凌地看向那大娘,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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