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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张安柔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佣人领著一位穿著统一工作服的化妆师走了进来,手中还提著装著礼服的防尘袋。
“张小姐,化妆师已经到了,这是你的礼服。”
佣人恭敬把礼服递给张安柔后,便轻轻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张安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杂念,对著为首的化妆师露出了一抹得体的微笑:“辛苦了,我先去浴室换衣服,出来后你再看看做什么髮型、化什么妆容合適吧。”
她的声音平静柔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化妆师知道她是今晚宴会女主人的亲姐姐,又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女博士,自然不敢怠慢。
她连忙恭敬地应道:“好的张小姐,不急,您慢慢来,我等您。”
张安柔点了点头,拿起礼服走进了浴室。
她褪去身上的连衣裙,换上那件量身定製的香檳色晚礼服。
这件礼服將她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芒,衬得她更加美丽动人了。
待她再次从浴室走出时,她的脊背挺的很直,眼神清亮,嘴角弯起一抹自信从容的浅笑。
已然恢復了往日那个在学术领域游刃有余、明媚耀眼的女博士模样。
仿佛刚才那段短暂的失態与迷茫,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
此时的张酒酒已经换上了那件定製的裸粉色抹胸礼服,化妆师正仔细的为她上妆。
陆景书也换上一身炭灰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的版型將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色衬衫领口繫著深色领带,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看起来很是矜贵。
张酒酒从镜子里看到他那一身挺拔帅气的模样,眼睛都看直了。
她心里痒痒的,暗自嘀咕:自家老公穿这一套也太好看了吧!
要不是化妆师正拿著刷子给她刷高光,她定要扑过去扒著他不放。
陆景书自然也从镜子里看到了小妻子的反应,他瞧见了小妻子亮晶晶的目光,那毫不掩饰的惊艷与迷恋。
那样直白又热烈的目光,让他心头的虚荣感得到了极大满足,嘴角不自觉的高高翘起。
足足一个小时后,所有妆造才大功告成。
张酒酒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全身镜前。
当她看清镜中自己的模样时,竟一时有些恍惚,她快不认得自己了。
镜中的女子褪去了往日的可爱灵动,多了几分成熟优雅,裸粉色礼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美的不似真人。
陆景书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不动声色的来到她的身旁,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张酒酒连忙推开他,嗔道:“別碰我,小心弄花了妆造,这可是化妆师费了好长时间才化好的。”
说到化妆师,她忽然想起刚才陆景书偷亲自己的那一幕,肯定被一旁收拾工具的化妆师看得一清二楚。
张酒酒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化妆师那边瞟。
她只能转过头,狠狠瞪了陆景书一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警告,仿佛在说“不许再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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