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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渐渐远去,但暴雨依旧如注,疯狂地拍打著藤蔓巢穴的外壁。
巢穴內,死一般的寂静终於被打破。
只剩下少女压抑的、细碎的抽噎声,和男人粗重、滚烫的呼吸声。
司烬终於鬆开了口。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被兽性淹没的金瞳里,此刻恢復了一丝清明,透著一股饜足后的慵懒和危险。
他的唇角还沾著一丝属於她的鲜血,在昏暗中显得妖异至极。
初柠整个人都嚇傻了。
她缩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脖颈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他刚才留下的烙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顺著皮肤滑落的温热感。
他真的咬了。
不是嚇唬她,是真的像野兽標记猎物一样,在她身上盖了章。
“呜……”
她怕得要死,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再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怪物。
司烬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烦躁。
“哭什么?”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她的眼角,语气恶劣:“没咬断你的脖子,你就该庆幸了。”
如果是別的闯入者,这会儿早就变成他的腹中餐了。
他对她,已经有著不可思议的耐心。
他体內的躁动虽然因为“標记”
而平復了一些,但那股能把人烧著的高热依旧没有退去。
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又痒又痛。
他需要降温。
司烬的目光再次落在初柠身上。
刚才的挣扎中,她那件厚重的衝锋衣拉链已经被扯开了,露出里面单薄被雨水打湿的t恤,以及白皙的锁骨。
她看起来很冷,在瑟瑟发抖。
而他,快热炸了。
“过来。”
司烬长臂一伸,不容拒绝地將那个想要往角落里缩的小东西重新捞了回来。
“不……別……”
初柠本能地抗拒,他的身体太烫了,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一块烙铁。
“別动。”
司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压抑痛苦的低喘:“我很难受。”
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只是霸道地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后背紧紧贴著自己滚烫的胸膛。
然后,他像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树干一样,手脚並用地將她禁錮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那是她身上最凉快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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