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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举起手反复看了看,“这得多少钱啊,蒋厅南,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
蒋厅南把人抱住,“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
阮言一懵,“嗯?那说什么。”
“要接吻。”
蒋厅南提醒他。
他低下头吻住阮言的唇瓣,阮言也顺从的张开嘴,月光晃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晕着一层温暖的光圈。
蒋厅南很少有接吻这么温柔的时候。
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像是一个劫掠者,恨不得把阮言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这个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刚刚求婚过,蒋厅南难得温柔下来,一手搂着老婆的腰,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帮他顺气一样。
等两个人松开的时候,阮言微微喘着气,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泛着红意,漂亮的让蒋厅南心尖都一缩。
阮言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还嗫嚅开口,小声叫着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导火索一样,让蒋厅南彻底放弃克制。
当然,也可能压根没克制过。
他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就往船舱走。
阮言微微回过神,挣扎着,“不是啊,牛排还没吃。”
蒋厅南哑声,“很快喂饱你。”
两个人走了,留着小黑在原地,他喵喵叫了两声,意思是没吃了我就要开动了,然后跳上桌子。
他还记得小爸爸的位置,没有吃小爸爸那块,而是把蒋厅南的牛排吃的一干二净。
嗝。
说什么还要夜钓!
都是骗鬼的。
阮言被人按在床上,心里把蒋厅南骂了百八十遍。
偏偏蒋厅南还好意思咬着他的耳朵让他专心些。
阮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攥紧床单,蒋厅南的手很快覆上来,占有欲很强的将阮言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蒋厅南低下头,去啄吻着阮言的脖领。
无论对人还是对动物来说,脖领都是非常脆弱的一个地方,在野外,很多猛兽捕食猎物都是先一步咬断脖颈。
阮言这里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他微微发着抖,要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
蒋厅南低声,“宝宝,在船上,没有感觉很刺激吗?”
有吗?
阮言原本还没注意到,被蒋厅南这么一说,注意力被拽过去,好像是觉得房间有点晃。
在海面上,船晃床晃他也晃。
有一种躺在水床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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