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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直到此刻,他还是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心魔与本体彻底相融,他对她的情再也无法压制一点,但换来的不是像心魔那般的偏执,而是难以面对。
在识海里,他对江青引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即便江青引不生气,但他又凭什么心安理得地获得她的原谅,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更何况江青引对他真的是喜欢的吗?还是只是为了能助他与心魔融合才会说出来的话?
像是突然撕开的纱帘,露出了背后原本的,难以显于人前的心思。
陆长逾不敢去赌,他的爱已经是低暗到骨子里了,又怎么敢再去奢求她的爱?
无数纷繁的思绪像是铺天盖地缠绕而上的蚕丝,呼啸着要将人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让人无法呼吸,坠入冰冷的深渊。
仿佛是撕开黑暗的第一束光,少女清亮的声音出现在耳边,穿透一切,直达眼前。
江青引:因为我喜欢你。
青年的瞳孔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却陷入了一双轻柔真挚的眸子,下一刻,少女温暖的柔夷覆上了自己被风吹得寒冷的脸庞,驱散了周身所有的严寒,
江青引走到陆长逾的身前,抬起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有些呆愣的神色,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陆长逾,我为你所做的一切,绝不仅仅只是出于师父对徒弟的责任,更是包含了我对你的情感。
因为我喜欢你,是喜欢你的全部,不论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有什么心思,我都会去爱你,接纳你。
而你,也本就值得。
霜花轻轻地被风吹拂在空中,不时擦过二人的眼前,它一闪而过,看见那里面翻涌着的是滔天的暗色。
陆长逾抿紧了唇什么都没说,只是呼吸莫名加重了几分,眼前那双熟悉的琉璃目就这样直视着他,接纳全部的他,也爱着全部的他。
江青引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到腰间被有力的手臂箍紧,下一刻她撞入了一个微凉的带着沉香气息的怀抱,她抬头,正好迎上了一个带着有些粗重气息的吻。
【作者有话说】
心许
◎喜欢吗,师父?◎
眼前是青年猛然间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唇间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吻,陆长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青引的肌肤上,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江青引的腰间和后脑勺都被眼前人箍住,无法动弹,他们的胸膛紧密地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间缝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长逾渐渐从轻柔的研磨厮吻过渡为索取吞噬的深吻。
明明脑海里尽是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欲望,他却又克制着自己的力道以免弄疼怀中的人。
少女自己或许不知道,方才那一番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对陆长逾而言是怎样的心动难耐。
那一刻,名为理智的闸门被攻破,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想凭借着最原始的欲望去靠近她,亲吻她甚至是拥有她。
而等到理智再次回笼的时候,陆长逾已经吻住了江青引的唇。
于是后面便停不下来了。
反观此时的江青引面色微红,眯起的眼眸中透着一丝罕见的迷离,连身子都有些软了,只能将自己的身子靠在陆长逾的身上才免得站不稳。
趁着双唇相离的间隙,陆长逾掀起眼皮看了眼江青引,发现她显然已经是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了,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恶劣的笑,他缓缓靠近江青引的耳廓,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轻声说。
喜欢吗,师父?
江青引闻言微微睁大了眼,抬起头看陆长逾,却只来得及看见他眼中划过的一丝笑意,你唔!不等她要说些什么,就已经再次被沉香堵住了唇。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缠。
青年拥着少女,他身上温暖的裘袄也顺势裹在了少女的身上,为她挡去一切风雪。
雪粒落在他们的发梢和眼睫上,又在下一刻风至时或被吹拂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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