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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才能牵到那只手呢?】
那一页的台词,让凯露感同身受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性交这种事情,无论是被狗、被野猪还是被两米高的兽人干,那都只是肉体层面的“劳动”
罢了,是这个世界运转的某种磨合剂。
可是,牵手……牵手那种能让心脏停跳的极致浪漫,才是身为美少女最神圣的战场啊!
凯露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那个画面: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触电般缩回手,然后对视,脸红,最后在暧昧的气氛中慢慢十指紧扣……就像少女漫画里画的那样!
(好!
就是现在!
凯露,你可以的!
)
她吞了口唾沫,像是要进行某种高难度魔法吟唱一般,身体微微向右倾斜,左手颤抖着,一点点向佑树的手背探去。
还有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吼呜——!
!”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份温暖的前一秒,一声低沉而充满威慑力的咆哮声突兀地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凯露的动作。
凯露吓得浑身一激灵,头顶那一对黑色的猫耳瞬间向后压平,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尾巴也像受惊般炸起了毛,从裙底猛地翘起。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向前方。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犬。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家养宠物,它浑身覆盖着杂乱而坚硬的黑毛,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一样隆起。
它的眼睛赤红,嘴角挂着两条长长的、粘稠的唾液,正死死地盯着凯露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粗重喘息。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后腿之间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完全鞘出、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呈现出紫黑色的巨型生殖器。
那东西简直就像是一枚准备发射的小型火箭,前端那鲜红的龟头肿胀得发亮,甚至能看清上面细密的血管纹路。
随着野犬的每一次呼吸,那根肉棒都在剧烈地跳动,顶端的尿道口像是一只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噗呲、噗呲”
往外喷吐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在干燥的石板路上积起了一小滩散发着腥臊味的水渍。
“啧……搞什么啊,原来是发情的野狗。”
凯露皱起眉头,好不容易酝酿好的粉红泡泡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真是倒霉,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喂,笨蛋骑士,我们绕路走。”
她说着,伸手想去拉佑树的胳膊,试图快速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
然而,佑树却并没有动。
他停下了脚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并没有看向野犬那狰狞的獠牙,而是直直地盯着那根充血红肿、看起来涨得快要爆炸的生殖器。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凯露。
那是一个怎样的眼神啊。
纯净、无辜、充满了对这个世界无差别的爱。
就像是看到了路边受伤的小鸟,或者是一朵快要枯萎的花朵。
他歪了歪头,指了指那只痛苦低吼的野犬,眼神里写满了无声的询问:
【它看起来好难受,如果不帮帮它的话,它会死掉吧?】
在这个世界的常识里,无论是魔物还是野兽,当它们表现出这种极度的生理需求时,给予“缓解”
被视为一种基本的公德心,就像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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