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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带着几分得意。
楚惊棠看着他那副小大人般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爽朗,却又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
她走上前,伸出手,揉了揉安如是乌黑柔软的短发,动作带着几分宠溺:“小鬼,算你识相。
不过,以后若再胡闹,我可不会轻饶你。”
她语气虽带着威胁,目光中却饱含着欣赏与喜爱。
此后,楚惊棠对安如是的态度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会“切磋”
他,但手下留情了许多;她依旧会督促他功课,却会在他遇到难题时耐心指点。
甚至,她开始分享自己练剑的心得,将一些平时不轻易示人的剑法奥义,悄悄传授给他。
安如是也渐渐发现,楚惊棠那明艳飒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炽热而又孤傲的心。
她虽好斗,却嫉恶如仇;她虽奔放,却也有着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情怀。
而他,似乎也成了她可以倾诉的对象。
她会向他抱怨大师兄的木讷,会向他讲述自己练剑遇到的瓶颈,甚至会在月圆之夜,拉着他在竹林里比剑,剑光交错间,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宛如一对仗剑江湖的侠侣。
就这样,在剑峰的日常修行与点滴相处中,安如是那份孩童的活泼与鬼马,以及他内心深处那颗纯粹而又仗义的心,渐渐地,融化了苏晚竹嫂嫂那份因寂寞而生的空虚,也驯服了楚惊棠二师姐那颗孤傲而又渴望被理解的心。
她们对他的好感,如春风化雨,悄然滋生,为这剑峰清冷的日常,增添了几分意想不到的暖意与色彩。
又是一晚,夜色如泼墨般浓重,将水音宗剑峰笼罩得沉沉寂寂。
月华被厚重的云层遮蔽,仅有稀疏的星光洒落,使得竹林深处更显幽暗,唯有那风过竹梢的沙沙声,偶而打破沉寂。
苏晚竹今夜难以入眠,大师兄沈砚川已外出月余,她房中那张宽大的床榻,凉意侵骨,空荡荡地似能将人魂魄吸走。
她点起一盏孤灯,琴音幽咽,却终究弹不出心底那份难言的空虚。
披衣起身,她推开窗扉,任夜风吹拂,试图吹散心中那份愁绪。
然而,风愈凉,心愈乱。
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不像是风吹竹叶,倒像是低沉的呻吟与压抑的喘息,混合着某种湿濡的拍打声,从后山方向隐约传来。
那声音细微而暧昧,似有若无,却如同细密的丝线,轻轻勾缠着她烦躁的心弦。
她心头一动,好奇与疑惑交织,鬼使神差地披上一件薄纱外衣,足尖轻点,身形如清风般飘出房门,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悄然摸向后山竹林深处。
越是深入,那声音便愈发清晰、愈发热烈。
当她拨开一片浓密的竹叶,眼前的景象,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劈开了她清雅端庄的外表,直击她内心最深处的禁忌之湖。
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拨开云层,洒下清辉,将竹林深处的一方草地照得若隐若现。
草地上,两具年轻的身体正赤裸着,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正是安如是与温阮梨。
安如是此刻正将温阮梨压在身下,他的上身精壮而结实,汗水淋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双臂紧箍着温阮梨的腰肢,腰胯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力。
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在他手中,此刻却化作了一柄摧城拔寨的凶器,在温阮梨娇嫩的花腔中,反复地进出、冲撞、碾压。
他的面庞因情欲而扭曲,双眼紧闭,发出低沉而狂野的吼声,每一次都将他的雄壮与欲望展露无遗。
温阮梨的身躯则完全弓起,双腿死死缠绕着安如是的腰背,雪足趾腹蜷曲,绷得笔直。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黑发散乱地铺在草地上,脸颊绯红如血,双眸紧闭,眼角泪痕未干,却又被快感折磨出一种极致的迷离与痴醉。
她的粉唇张开,发出连绵不绝、撕心裂肺的娇吟与尖叫,那声音初时还带着些许痛苦与挣扎,却很快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淹没,转变为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放荡。
“嗯?嗯?嗯?嗯?嗯…哦…齁?齁?啊哈…啊…啊?…”
温阮梨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宛如被撕裂的绢帛,又似被挤压到极致的梨花瓣。
她的娇躯在安如是凶猛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冲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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