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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众人追捧,郑筝心里舒服多了,挺直腰杆,端正头颅,从开着的西角门去向西院。
众人各自就位。
何嬷嬷扫视一圈,见人齐全,便说起今天的安排,令她们五个练习点茶,令宋知意继续学习烹茶。
落后别人一大截,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宋知意只好加倍用心努力,尽量尽快追上进度。
午时,依照惯例,大家有序离开用膳。
宋知意本想回自家用饭,无意间听见前面郑筝和崔璎搭话。
“昨晚听我父亲说,你表兄手伤到了,不要紧吧?”
郑筝问。
“是手心被人用刀子割了一下,旁的没什么,就是影响握笔写字。”
崔璎答。
“伤得不重,那就好。”
郑筝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
陆二哥哥受伤了?宋知意加快步伐,赶上她俩人,直言道:“陆二哥哥怎么受的伤?又是谁伤的他?”
郑筝暗暗翻个白眼,道:“告诉你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打算找到那人,给小陆大人报仇?我说,与其到处打听,你不如聪明些,多看多学,再别有泡个茶还不慎把杯子翻了,烫自己满手背燎泡的事。”
崔璎在侧闻听,暗自发笑,对外则不显山不露水,依旧扮演好和事佬的角色,出面打圆场:“宋姐姐也是担心表兄。
宋姐姐,表兄是因公伤的,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表兄没提,我们也没头绪。”
和崔璎中间夹着郑筝,讲起话来不方便,是以宋知意绕到崔璎右手边,追问:“那陆二哥哥今儿可在家吗?”
她想亲自瞧一瞧他的状况。
郑筝笑了:“宋知意,你脑子没糊涂吧?就算小陆大人在家,你一个外女,莫非想闯人屋子里问东问西?你懂不懂避讳,知不知羞耻?”
宋知意嘴且没来得及张,郑筝又拿话堵上来:“我这也是白问,你如果明明白白的,这几年也不能倒贴到满城风雨的地步。
真是的,和一个暴发户养出来的拉扯个什么。”
背地里她们如何唾弃,她管不着,可把难听话摆设到她面前来,还连着她爹一并羞辱,她断然不让,大跨一步,直逼郑筝,冷然道:“说了些什么,再说一遍。”
瞅她黑炭似的颜色,郑筝感觉到了强烈的挑衅——区区一个五品官的女儿,哪里来的胆子跳到自己眼前耍威风!
郑筝站住脚,化怒气为轻蔑:“我说你小门小户出身,和你爹一样,没有教养,恬不知耻,看见高枝就想往上攀,很是没有自知之明。”
“说完了?”
看不见的地方,宋知意攥紧了拳头。
郑筝扬起下巴,道:“说完了,又如何?”
宋知意了然点头:“你说完了,那就轮到我了。”
旋即,于郑筝的轻视,及围观者好奇的注视下,举起胳膊,直伸至郑筝的衣领前,一把揪住。
“啪!”
清脆的一巴掌抽上郑筝的右脸。
所有人大为惊愕,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芒岁醒过来,急上前劝阻,却遭宋知意无视,反而对半捂着脸呆怔的郑筝说:“骂我,骂我爹,打你一耳光算轻的。
再叫我听见一次,我保证你肿成猪头,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见不了人。
你若不信,就来试试。”
她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随便旁人议论耻笑的小孩子了。
谁敢侮辱宋家,她就揍到那个人哭爹喊娘求饶为止。
崔璎找回理智,忙去查看郑筝怎样,孰料猝不及防被推开,而郑筝疯了似的,抓着宋知意,两人扭打作一团,一个扯衣裳,另一个拽头发,期间叫骂不停,可谓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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