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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来拉架,可惜俩人跟两头牛一样,一个赛一个力气大,如何也拉不开。
崔璎怕她俩打急了,闹出更大的乱子,命令绘柳速去找帮手。
绘柳领着差事,飞奔而去。
没多会,何嬷嬷、周氏、陆夫人闻讯赶来。
何嬷嬷大喝一声“住手”
,宋、郑二人听在耳里,各自停手分开。
结果,宋知意的原有烫伤的手背给挠破了,上面赫然几条血印子,郑筝也没捞着便宜,精心挽的发髻歪歪斜斜,半边头发倾泻在肩上,宋知意的手心还捏着她一绺发丝——各有各的狼狈不堪。
双方的婢女围着主子问这问那之余,从头到脚,一寸寸检查伤情。
周氏心向宋知意,移步去她身旁,低声叹道:“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崔璎则贴近郑筝,举手为她拢了拢头发,表示关切:“郑姐姐,你感觉怎样,要不要紧?”
何嬷嬷本就严肃的脸添上一层厚厚的阴霾。
她来头不小,陆夫人且敬她三分,不尴不尬道:“真是令嬷嬷见笑了。”
随后板着脸孔,转向招惹出这场风波的两个元凶的婢女,“你们先扶你们姑娘去那厢房里整理整理,等等你们家里来接。”
一语了却,陆夫人叫大家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害怕那两个又有劲儿寻衅滋事,因特别放自己房里的大丫鬟丁香原地看守。
周氏操心宋知意,提出一块留下来,陆夫人点头称善。
后和何嬷嬷一道离开。
丁香做主,开了东西厢房的门,请她们分别进入。
郑筝直奔东厢房,气昂昂走到一半,满怀不服气,扭回头恶狠狠道:“宋知意,你别得意,等我母亲过来,才是要好好教训你呢!”
宋知意全然不把她的恐吓当个事,讥笑道:“好啊,我等着看你们的能耐。”
“你放狠话我来接招”
的一个回合结束,两人不欢而散。
西厢房里,周氏捧起宋知意的左手,吹了吹,语重心长道:“宋妹妹,你也忒冲动了,看看这手弄的,哪还有过去细皮嫩肉的样儿?”
宋知意振振有词:“她骂我爹,我忍不了,就得和她拼命。
再者,她比我惨,头顶秃了一块,难看着呢。”
周氏给逗笑了:“你还真心大。
得了,快想想一阵儿你家里大人过来,怎么应付吧!”
宋知意轻松道:“我爹总归是理解我的。”
周氏道:“是,你爹宠你,这是尽人皆知的。
我是指郑家,不是善茬儿。”
郑筝的父亲以口蜜腹剑闻名朝野;她母亲虽有个不错的出身,却被家里惯坏了,对人颐指气使,一副市井泼妇做派,小到家里的仆人,大到她娘家的亲人,无人敢不从着她。
宋知意这点子狂妄劲儿,较郑母可差远了。
故此,周氏才出此言。
宋知意冷笑道:“再不是善茬儿,不也得讲个道理?明明是郑筝先侮辱我的,我即使动手,那也是被逼的。”
正说着,外边响起丁香的声音:“郑二姑娘就在里边,郑夫人请。”
芒岁挨近门,朝外望望,见丁香引着个丰腴贵妇人未及进东厢房的门,郑筝就从里面飞出来,一头扑到妇人怀里,呜呜哭诉有人欺负她;那妇人摩挲着郑筝的头脸,哄个没完,好容易哄住了,瞪着眼,凶巴巴道:“灵灵放心,我指定替你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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