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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驹,殿下唤你过去!”
前来传话的小太监满脸幸灾乐祸。
陆元驹放下手里洗到一半的衣裳,一个眼神按捺住身边担忧不已的塞北同伴,起身跟着小太监离开。
寝殿前,谢融披着狐绒大氅,手里捧着一个金丝描花的手炉,素白小脸裹在狐绒里,嘴角翘起一点弧度,有了点淡粉的血色。
“殿下,宫里这么多人,您怎么非要那低贱的塞北奴隶来呢?”
高公公翘着兰花指,哀怨道,“让奴才挨殿下的鞭子,奴才都愿意。”
“那怎么行,”
谢融看了眼被押送到他脚边的男人,伸腿抬起男人的下巴,“孤想看看自己的身子好得怎么样了,当然得寻一个皮糙肉厚的贱奴来试试。”
病弱暴戾的太子3
、陆元驹下颚紧绷,就算被押在这小太子脚边,眉眼间端的也是一副桀骜难驯的张狂样。
这小太子想看自个儿的身子好没好,为何非要寻个像他这样强壮的男子来试?
试什么?
莫不是要试那种不知羞耻的事?
难怪洗个药浴还非要让他进去看,敢情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可不喜欢男人!
陆元驹浓眉压下,狠声道:“你敢对我做那种事,不如杀了我!”
“按住他,”
谢融抬手,高公公连忙递上一根鞭子。
长鞭破开晚春柔和的月光,甩在陆元驹脸上,落下一道斜斜跨过男人鼻梁的鲜红鞭痕。
“孤不小心甩歪了,疼不疼啊?”
谢融见自己竟真能有力气挥动这鞭子,雪白面颊兴奋浮起薄红。
他俯下身子,和陆元驹赤红可怖的双目对视,慢慢勾起唇角,“怎么这么看着孤?孤可是在关心你。”
陆元驹喘着粗气,额前青筋鼓动,猛地暴起,却被几个眼疾手快的东宫侍卫按住,膝盖再次重重跪了下去。
谢融把玩长鞭,欣赏男人这副宛若困兽的模样,笑得喘不过气。
“进了孤的东宫,管你是塞北的雄鹰也好,狼犬也罢,在这儿都是孤的奴隶,孤的玩物。”
手里的手炉渐渐没了热气,谢融的手却还是冰凉的。
他烦躁地丢掉手炉,低低咳嗽两声,把小手揣进袖子里,“听说今早小高子去请你,你还不愿来?”
陆元驹冷嗤一声。
“你不愿,那日后孤沐浴的热水,全由你来送,”
男人越是不愿意,谢融越是要恶心他,说罢就踹了陆元驹胸口一脚。
只是他刚下榻不久,这一脚实在无甚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和男人调情。
陆元驹盯着他,恶狠狠地想。
都是些勾栏瓦肆的手段,就这么缺男人?
也是,天朝国的这群男人,哪里能和他们身强体健的塞北男儿相比,难怪太子相中他。
总有一日他要把这太子是断袖还勾搭塞北战俘的秘密公之于众,报今日羞辱之仇。
“殿下,按理说入了东宫,从前的名字便要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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