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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后的夜晚,所有人坐立难安,除了早早就累瘫了沉睡过去的寧温竹。
都不知道那根蜡烛是什么时候烧完的。
她睁开眼,蜡烛已经桌子剩下一滩被船身摇晃四处掉落的蜡油。
桌上到处都有,她起来后打了个哈欠。
但身上也只有一件他昨天晚上脱下来的灰色卫衣,里面真空,她腰酸背痛地起来,脚下的地毯软绵绵的,但她第一脚踩到的就是自己的衣物。
她找了半天,连袜子都找到了,就是没找著內裤。
她没有什么换洗衣物,身上那套都是在来了这里后换上的,全新的,昨天晚上江燎行倒也没有真的失去理智,隨便乱撕,大部分都还能穿,可也不能不穿內裤吧。
寧温竹挠头,一时间跪在地毯上,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就连沙发底下,她都仔仔细细地看过了,难不成在浴室里……
刚要起来去找,身后的门开了,江燎行一进来就看见她敲著屁股趴在地上往沙发里钻的模样。
卫衣在她身上已经到了大腿上,正常穿倒没什么,这个姿势,他很难不停下来。
寧温竹伸手进去摸了半天,后知后觉有个人,嚇得一哆嗦,连忙转身,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江燎行:“地毯走路,有声?”
“……那你怎么不说话?”
他说:“为什么要说话?”
“你好歹告诉我一声你进来了啊。”
“开门声没听见?”
寧温竹尷尬。
还真没有。
她刚才一直在焦头烂额地找內裤。
不穿也太奇怪了。
她问:“你看著我干什么?”
“你翘著屁股对著我,我很难控制自己。”
“……”
寧温竹:“你要负责……给我找一套新衣服过来。”
前半句,他唇角还掛著若有若无地笑,听到后面,才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礼品袋丟过去。
寧温竹一把抱住。
里面是一套全新的衣服。
翻找了一通:“內裤呢?”
“忘了。”
寧温竹红著脸。
他故意的。
他说:“来度假就应该穿裙子,好看的裙子。”
很快,她在袋子里掏出了一顶度假的草帽、拖鞋、泳衣还有一套长裙,甚至还有一把太阳伞。
寧温竹满头黑线:“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天气,还有……海水啊……大哥,这海水都能把人瞬间融化似的,谁敢进去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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