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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但是这不一样嘛!”
方溏还是认为自己师出有名、名正言顺,“这就是一种,香烟和尼古丁贴片的区别。
之前因为信息素紊乱,我和他不得不每隔一周就做临时标记,也因此产生了很强的依赖副作用,所以我们现在就少量多次——”
oga拿起他背包上的两只小鸭子挂件啵了一下嘴,“降低刺激。”
“所以你没那么黏他了?”
方溏回忆了下自己的行程安排:今晚,伊恩载他去超市买菜(本来伊恩也要去,他还能分摊油钱),明天,和伊恩去健身房(近朱者赤)、后天和他打游戏(之前说好的补偿)、下周一起去餐厅收预调研数据(这是必须的合作)……
“我们现在是朋友,”
方溏渐渐地底气不足起来,“也正常……?”
没错吧,他是行在光明正道中吧?
和喻茴分开后,还有一小时才到和伊恩约定的时间。
方溏抱着在图书馆打印的、伊恩推荐的一沓文献(比起电子版,他还是只能看得进纸张),慢吞吞在初冬的校园里走着,脑子里又急又快地转着的、却全是刚才他俩的对话。
并不是撒谎——方溏真心认为‘接吻’是比‘临时标记’更好的缓解信息素紊乱的方法。
非要比喻的话,临时标记像期末周临时抱佛脚吃聪明药,接吻则是一天一杯的提神咖啡。
他不是那种投机取巧的人,所以只喝咖啡也很了不起了。
不过……方溏抬手摸了下嘴唇,他其实也没有向喻茴全盘托出。
和伊恩接吻真的很舒服。
方溏想起前天他俩做完约定,伊恩亲了他一下后继续打游戏,而那一刻他尤觉得不满足,像是一定要兑现奖品的坏孩子。
他从后面整个人贴到伊恩身上,脸颊蹭了一下对方的,悄声说“这么一点信息素还是不够。”
然后呢?
然后alpha把他从沙发上拽下来,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唇舌相交的吻,长到手柄丢掉、粉色的星之卡比也阵亡。
方溏记得自己一回生二回熟,两只胳膊紧紧缠在伊恩脖子上,手抓着对方后脑勺柔软的黑发。
伊恩明明只接过两次吻,却仿佛无师自通,很是从容自持的样子。
他双手扶在自己腰上,拇指隔着睡衣,一下一下抚着他胯骨,激起他一阵阵颤栗……
“咚!”
沉溺在回忆中暴走的方溏突然被迎面一股巨大的力度撞倒在地——!
?
他跌在地上,鼻子一下酸痛得泪花冒出来,文献也扬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没看路……”
方溏揉着鼻子蹲下来捡纸,眼前横过一只手捞起地上的纸,这人西装袖口上下一滑,他瞄到对方腕间一圈白,像是手表戴久表带留下的痕迹,腕内还有几道交错的深红伤疤。
方溏抬头,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极其英俊的alpha。
对方微笑着把纸拢成一沓递过来。
方溏摸不太清他的年纪,乍一看只三十出头,笑起来却有浅淡的鱼尾纹。
眼梢微微下弯着,是柔和的月亮的形状。
脑海中有某种既视感一闪而过。
他令方溏想起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大天使,衬着傍晚落日前一刹最煊赫的金光,有一种圣洁的魅丽的模糊。
对方笑着在最上面那张文献的标题点了下,“这是一篇好论文。”
方溏赶忙道谢,对方摆手。
但就在方溏继续往前走时,他却又被叫住,“请问……”
方溏回头表示疑问,那人打量着他,脸上有一种探究和好奇,“或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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