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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白养你们了!”
刘光齐躲在屋里,更加坚定了儘快结婚逃离的念头。
后院许大茂咂咂嘴:“贾东旭这是攀上高枝儿了?谁给他使的劲?易中海?不能啊,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难道是…西边那位?”
他看向西跨院,眼神闪烁。
而易中海,心情最为复杂。
他当然猜到这事背后有王焕勃的影子。
既欣慰於徒弟有了出路(虽然这徒弟早因贾张氏和他疏远了),又隱隱有些失落——自己这个“八级工师父”
,如今在徒弟的前程上,似乎说不上话了。
但更多的,是一种感慨:王工的手段,真是润物细无声,却又翻云覆雨。
贾家更是如同过年。
秦淮茹哭了好几次,是欢喜的泪。
贾张氏虽然嘟囔“上学有啥用,早点上班挣钱才是正经”
,但摸著厂里送来的补助和慰问品,脸上也笑开了花。
棒梗懵懵懂懂,只知道爸爸要去上学,很厉害。
槐花和小当围著爸爸咿咿呀呀。
贾东旭拿著那份盖著红印的通知书,手抖得厉害。
他看向西跨院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他知道,改变他命运的机会,是王工给的。
这条路,他跪著,也要走完。
临行前夜,贾东旭再次敲开西跨院的门,不是问问题,而是来辞行和道谢。
他带来了两瓶廉价的二锅头和一包点心,东西不贵,却是他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王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贾东旭眼圈通红,“没有您,就没有我贾东旭的今天!
我…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您,不给厂里丟人!”
王焕勃看著这个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年轻人,点点头:“路给你了,好好走。
记住,知识学到手里是自己的,谁也拿不走。
家里不用担心,厂里和李厂长会关照。
遇到困难,可以写信回来。”
“哎!
我记住了!
谢谢王工!”
贾东旭重重地磕了个头(被王焕勃拦住了),千言万语,化作满腔的感激和决心。
送走贾东旭,王焕勃站在院中,月色如水。
改变一颗棋子的轨跡,或许真能搅动一池春水。
至少,那个未来可能出现的、吸血全院的“秦寡妇”
和“傻柱悲剧”
,或许能因此有所不同?他轻轻呼了口气。
四合院的故事,似乎正朝著一个未曾预料的方向,悄然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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