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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锦盒上,“而且据我所知,那支琉璃簪上镶的并非普通红宝石,而是西域特产的‘血玉髓’,这种宝石在日光下会透出淡淡的荧光——二姐姐院子里的梳妆匣是紫檀木做的,里面铺着黑色绒布,若是真有荧光,岂会没人发现?”
李公公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立刻拿起锦盒走到廊下,在日光下打开盒子。
果然,那七颗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这么说来,”
李公公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沈明薇,“这簪子并非一直藏在二小姐的梳妆匣里,而是今日才被人放进去的?”
沈明薇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清辞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盘棋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很惋惜的样子:“说起来,前日我倒是看见三妹妹在二姐姐院外徘徊了许久。
当时我还问她怎么不进去,她说二姐姐在休息,不敢打扰。”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现在想来,三妹妹或许不是不敢打扰,而是在等什么时机吧?”
话音刚落,廊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沈玉瑶不知何时站在月洞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手里的绣花绷子掉在地上,素白的绸缎上那半朵没绣完的牡丹,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像哭丧的脸。
“不是我!
我没有!”
沈玉瑶尖叫着后退,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是二姐姐自己把簪子交给我的!
她说让我先替她收着,等风头过了再还回去!
我只是……我只是今日看宫里来人了,怕被查到,才偷偷放回她梳妆匣里的!”
李公公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对着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把二小姐和三小姐都带回宫里,交由太后娘娘发落。”
沈明薇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沈玉瑶还在哭喊着辩解,却被小太监粗鲁地堵住了嘴,拖拽着往外走。
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的瞬间,沈清辞忽然听见廊外那丛紫薇花传来一阵轻响,一片花瓣悠悠然飘落在青玉棋盘上,恰好落在那枚没下完的黑子旁边。
李公公走到沈清辞面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和蔼的笑容:“大小姐,现在可以跟咱家进宫了吗?太后娘娘还在等着呢。”
沈清辞点点头,转身时,恰好看见福伯站在廊柱后面,对着她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她忍不住笑了笑,鬓边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日光下漾出细碎的光晕。
走出侯府大门时,马车已经在门外等候。
沈清辞踩着丫鬟的手登上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她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鸽哨声。
她撩开车帘一角,看见一只灰鸽子正从紫薇花丛里飞起,翅膀在日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去。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咯噔”
声。
沈清辞靠在软垫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周先生说过的那句话:下棋不仅要算准对方的下一步,还要算准对方的下三步。
现在,第一步已经走完了。
接下来,该轮到她落子了。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暖玉棋子,在指尖轻轻摩挲着。
玉石的温润透过指尖传遍全身,让她忽然觉得,这侯府的棋局,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有趣得多。
车窗外的日光越来越盛,照得车厢里一片明亮。
沈清辞微微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等会儿见到太后,她该说些什么——比如,说说那支琉璃簪:()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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