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女照旧在两处用饭,自然再吃家筵,对比起来,还是家里的更好吃啊。
这一顿吃得餍足,等从明烛堂出来,上苍山堂寻他时,他已经不见了。
打听人去了哪里,门廊上侍立的女使往北指了指,“殿下顺着廊子走了,应当去姑娘的院子里了。”
自然疾步赶回去,刚到院门上,就见他在抱厦里坐着,腿上搭着雪白的狐裘,狐裘上坐着狸将。
细雪飘进木廊,落在狐裘的绒毛上,他侧身而坐的样子,像一尊玉刻的雕像。
慢慢抚去狸将身上的雪沫子,又转头看两只鹤,呵气成云短暂模糊了面容,很快又消散。
自然在台阶前跺跺脚,跺掉了碎雪,登上木廊走到他跟前问:“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呀。”
他拍了拍狸将,小猫跳下来走开了,他才迟迟站起身。
狐裘滑落在脚旁,如同一捧未化的雪,他永远是知分寸的,不因亲近而随性,“你还没回来,我独自进你的闺房,不太好。”
“我房里没什么秘密,并不怕你撞破。”
她笑着牵住他的手,引他进去,一面问,“你怎么这么快就离席?是菜色不对胃口吗?”
“最近忌酒。”
他随口道,“我在那里,弄得大家不便畅饮。”
穿过前厅,绕过隔断的绢帛插屏,刚要入内寝,他忽然转过身,把她压在了悬挂的垂帘后。
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呼在她耳廓上,呼在她颈间的皮肤上,轻声说:“真真,我等了你好久,你怎么才来!”
也许这句话包涵了很多意思吧,怨她在明烛堂耽搁了,也怨她在他生命里缺席太久。
自然心头作跳,这时候的元白像只狩猎的豹子,前一刻廊下的谦谦君子不见了,垂帘的阴影里,尽是蓄势待发的灼热。
他没有立刻来亲她,但气息游走的轨迹,比真实的触感更让人战栗。
他垂下眼,看见她颤动的眼睫,和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衣襟,有什么破笼而出,骤然绷得生疼。
欲擒故纵的把戏,终究没能坚持太久,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循着本能找见她的嘴唇,迫不及待深入再深入。
他听见她细细地喘息,那一瞬只想把她拆吃入腹,就在这静谧的深闺里。
撑在她耳侧的手收回来,顺着她的脊背而下,停在她腰间,用力压向自己。
她还在担心,“小心伤口……”
他契进去,隔着衣袍轻研,懊恼道:“这伤来得太不是时候。”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肋下伤口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她仰着头,精巧玲珑的面容,因窗外的天光散发温柔的暖色。
她甚至撅嘴邀约,“再来一下。”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嗓音里带着颤抖,努力克制着,“不能在这里……”
自然怔愣了下,促狭地追问:“什么不能在这里?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她是尤物,既天真又热烈,既懵懂又残忍。
他的手落在了不该去的地方,引得她面红过耳,她忽然警觉起来,“你听……有人来了!”
可当他侧耳时,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拽下来。
因为自信经过七天的磨炼,自己已经算半个行家了,在他晃神的时候,简直就是她的天下。
果然他气息乱了,像海浪积蓄了无数次力量,卷起万丈高,铺天盖地朝她冲来。
她被卷进水底,风吹过树枝的呜咽,还有檐角铜铃的响声,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听见自己杂乱的心跳,促使自己急促地喘息,可他不让,要把她的气息全吸尽,要让这半吊子的行家溃不成军。
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真红大袖衣被扯散了,褙子滑脱,腰带也解开了,那只温暖的手穿过小衣,探了进来。
他曾经对她的爱意视而不见,肆意践踏,如今她满眼只有孩子和复仇,男人再也无法撼动她的心。...
从虫族内战开始崛起是轩辕宇内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从虫族内战开始崛起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从虫族内战开始崛起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从虫族内战开始崛起读者的观点。...
大一新生神童刚进S大就被选为班长,但是一开始就和系花兼副班长的张妍格格不入。两个人在工作学习中接二连三的产生摩擦和矛盾,但是这些矛盾又让两个人渐渐让两个人互相了解,欣赏对方。神童的博学多才,尤其是在文史和外语上超群的天赋让张妍折服,而张妍的调皮可爱,又让神童恋恋不舍,在刚进大学的第一学期,两个人就演绎了一出充满欢笑和泪水的青春爱情剧。魔蝎小说...
叶无忧的修行天赋并不理想。不过爷有旁白系统。昏暗,危险,诡异,受伤的女子要素齐全,月黑风高杀人夜,黑灯瞎火洞房时,眼下孤男寡女共处一牢,且她受了伤,想来十分虚弱,需要俊美细心的男子好好照料,只要抓准时机趁虚而入,日后将其炼制成噌!只是一瞬,那抹白衣便持剑立于叶无忧身前。少女飘摇的杀意一瞬间让叶无忧失神。赢不了,根本赢不了!狗旁白给点信息啊!就眼前这姑娘的!身高167cm体重48kg三围926088叶无忧抬头望了眼前的少女一眼,视线受阻,看不清面容。果真如此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