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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惠湾的项目,信德除了按照传统模式规划出住宅区和文化旅游区之外,还计划针对海洋动能展开系列项目,提高对海洋动力的使用率,为整个南江降低生活成本,提高海洋利用率。
云棠低头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不只是黎淮叙的发言,其他企业家发言中云棠目前还无法领会的,她都做了记录,只等回去之后自己再慢慢学习吸收。
正奋笔疾书,陈菲菲在旁边很轻的嘲笑一声:“无用功。”
“嗯?”
云棠没听清陈菲菲的话,“什么?”
她凑过去问。
“我说你在做无用功,”
她冲黎淮叙的方向昂一昂下巴,语调尖酸,表情也显得格外刻薄,“你就算把手写断,他也看不到你。”
云棠看她一眼:“我只担心回去徐助会抓咱们背书。
我知道菲菲姐是名校毕业,头脑灵光,这些全部都懂,但我够傻,连这些词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只能自己回去多学习。”
她自谦,姿态放的很低,连陈菲菲也觉得自己迁怒云棠实在不对,脸色缓了些,轻声说:“笨鸟先飞嘛,你快记。”
会议开足三个小时,云棠却并不感到冗长,只恍然惊讶时间竟然会过的这样快。
下午黎淮叙有几个会面,他不知为何大发善心,眼神扫过她们几人,对徐怡晨说:“明天之前,你们自己休息。”
他的眼神只是经过云棠,并未停留。
云棠敛低眉眼。
下午终于有空,云棠赴于嘉然的约,两人在氹仔码头搭轮渡到中环,再乘计程车到跑马地马场。
今天正好是周日,跑马地在每周日下午都会举行特别赛事。
云棠一直看的骑师郭豪柏今日下午将带宝驹‘笑口常开’参赛。
她许久未来过现场看赛马,兴奋得很。
于嘉然虽然不是资深观众,但她爱热闹,也跟着云棠乐在其中。
“你一直看他赛马?”
于嘉然嚼着口香糖,指场地内正在跟观众示意的郭豪柏问云棠,“他很厉害?”
云棠说:“他爸爸郭振天是维港最老牌的骑师,我爸爸很喜欢振天伯,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来维港看赛。
前年振天伯退休,才换他儿子上。
我对他们父子很有感情,也就一直看到现在。”
于嘉然浑然未觉:“你爸现在看谁?也跟你一样继续看郭豪柏吗?”
云棠说不看了:“他脑梗,已经痴傻了,估计连赛马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嘉然的口香糖忽然噎住嗓子,她手忙脚乱的道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
云棠反倒笑了,水做的眼睛似乎有波纹流转,“人都会有生老病死。”
于嘉然握紧了云棠的手。
下午看的很尽兴,‘笑口常开’酣畅淋漓的赢了比赛,云棠在热烈的现场气氛中又蹦又跳,耗尽一身力气。
晚上在中环吃完饭回葡澳,到丽思的时候刚过八点。
云棠去摁专属电梯,旁边有人转头上下打量她。
云棠意识到那道视线,下意识看过去,却愣了一愣。
足足有几秒她才堪堪回神,喊出一声:“佘小姐,”
云棠想自己现在的表情应该非常生硬,因为她看见佘宁忽然笑起来,“您、您来找黎董吗?”
佘宁浅浅微笑:“是的,我来找Liam,但他没接我的电话。
你是他的助理吗?可不可以带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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