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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和权势才是人行世间最好的金钟罩与铁布衫。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万幸,她比很多同龄人都要幸运,能踩在信德的高台上,有机会在黎淮叙身边学得一星半点的皮毛。
眼神遥遥,又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他于她而言,是老板,是爱人,也是知己,更是老师。
觉察到云棠的目光,黎淮叙也看过来。
他已经喝了不少酒,脸上朦朦一层醉意。
可灯火通明中,他眼底依然明亮,璀璨如芒星,只映照出她的剪影。
隔重重人影,黎淮叙向云棠轻轻抬起酒杯。
她会意,眉眼略弯,也举起面前这杯果饮。
在满座人影和觥筹交错中,他们遥遥碰杯,共饮沉沦。
房中暖风开的足,饮过酒更觉得热,黎淮叙抬手解开领下一颗扣子,可依旧燥,又将手腕上的表摘下来,随意撂在桌上。
这是云棠第一次见黎淮叙喝下这么多酒。
但他酒量着实不错,只朦胧蒙一层似醉非醉的影,其他一切如常,并没有东倒西歪失态成一个醉鬼。
饭局散场时大概十点钟。
黎淮叙起身离席,闫凯他们赶紧跟上去。
闫凯帮黎淮叙拎着大衣,徐怡晨和杨致为跟在后面,云棠落在最后。
她正要跟着走,恰好瞥见桌上被遗忘的手表,赶紧小心收进自己的口袋里。
这块表实在贵重,大概能抵一套房。
徐怡晨目光扫过黎淮叙空荡的手腕,一怔,旋即回头,恰好瞥见云棠收表的动作。
她暗自松了口气,加快脚步追上前去。
大厅门前,黎淮叙捏一捏鼻梁,显得有些疲倦:“我自己回去就行,”
他抬眼扫过闫凯几人,语调稠秾,“你们也累了一天,早回去休息。”
黎淮叙的那间别墅位置很好,环境静谧空幽。
云棠他们一众随行住在旁边不远的一栋低层楼房内,确保能及时回应黎淮叙的一切要求。
云棠回房间先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又拍了拍房内陈设,连同地址一起发给于嘉然。
此时国内正是晚餐时间,于嘉然回的很快,她连发几个叹号,问信德法务部还缺不缺人。
云棠跟她闲聊几句,手机弹出来电提醒。
是「L」
接起,黎淮叙的声音低低沉沉从听筒中传出:“在做什么?”
“刚收拾好行李,”
她故意问,“你不是已经醉了?”
他慵慵懒懒,声音比刚才散场时听起来清明许多:“云助似乎对我的酒量有些错误理解,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我醉到不省人事。”
“黎董好酒量,”
云棠似诱非引的笑道,“既然没醉,那今晚你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
黎淮叙反客为主,闷笑一声,嗓中像有钩子,“你说呢?”
最后三个字,他咬的很重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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