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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只觉得自己一会儿攀上高峰,一会儿又坠入深海。
一颗心和她的身体一样,忽上忽下,全然不由自己。
身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到最后连云棠都已经分辨不清这些斑斓琳琅的痕迹究竟来自于何。
墙壁上,玻璃门上,镜子上,几乎处处都有她潮热的掌印。
终于他纾解痛快,云棠已经软成一滩水,软软由他打横抱回卧室。
床上是新换的四件套,熔岩灰色的精棉床单,颜色深沉晦暗。
黎淮叙把云棠放在床上,转身去衣柜帮她拿新睡衣。
刚刚欢爱一场,云棠累到连脚趾都不愿动。
薄被就在手边,她却连扯过来遮住身体的力气也没有。
黎淮叙拎一条裙转回身,被灰暗床单上那具晶莹剔透的身体刺痛眼底。
云棠就那样冰肌玉骨的横陈在暗调的大床上,脸颊上还有浓重炙热的潮红尚未褪去。
听见脚步声,云棠微微睁开眼睛看他,迷蒙的双眼里,那汪春水已经溢满眼眶。
慵慵懒懒,尽是餍足与酣甜。
睡衣自然不必着急套在身上,随手一扬,黎淮叙又俯身下去。
她刚洗过澡,毛孔中的潮湿水汽尚未散尽,悠悠荡荡飘散出馥郁的栀子花香。
他唇齿流连,鼻尖贴在云棠微凉的皮肤上,贪婪深嗅她身上令人迷醉的气息。
云棠也醉了。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由黎淮叙带她去往任何方向。
手掌下伸,于双腿间抚上他浓密的发。
发茬微硬,刺刺扎在云棠的掌心。
掌心里细密短促的隐痛更加放大她身体的感受,快乐如浪潮,一层高过一层,将云棠全然盖在其下。
她轻吟,长呻,声音袅袅如遏云绕梁。
终于,那座最高的山峦黎淮叙也带她攀上。
眼前泛白,又似有烟花炸响,五彩斑斓的映满眼底。
在这个最快乐的瞬间,他与她融成一体。
床架轻摇,叠影微晃,细碎断续的吟哦从檀口溢出,顺冷气钻出窗户的缝隙,消散在浓重的夏夜里。
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响起重重的脚步声,继而是女人有些尖利的阴阳怪气声:“以后晚上不许开窗,省的听人家一次比你三次时间还长,我怕你脸上挂不住。”
随后‘啪’一声闷响,楼上窗户被人重重关上。
云棠忍不住,吃吃的笑。
黎淮叙干脆攥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又惩戒似的重重几下,终于惹她笑不出来。
“专心些,别走神,”
他低喘着去咬她的脖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你想其他人。”
她想辩解两句,可黎淮叙没再给她开口讲话的机会。
他坚实有力的肩膀肌肉线条遮住云棠的半扇视线,她眼神飘忽凝聚在半侧天花板上,又逐渐涣散。
三十多岁的男人啊,怎么依旧如狼似虎,也不知跟他混血的基因有没有关系?
想着想着,又走了神,黎淮叙这次动了真格,重重咬在她的耳垂上:“云棠,”
他警告她,“再走神,让你明天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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