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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掌声雷动,欢呼阵阵。
白莹子又转身沿T台小跑回去,牵出云棠。
云棠穿的是裤装,与白莹子身上的裙是同系列。
她也踩一双运动鞋,与白莹子牵着手,自T台远处一起走来。
观众起身,掌声如浪潮。
云棠站在T台中央,模特们鱼贯走出谢幕。
那一件件华光溢彩的衣衫将云棠包围。
灯光绚烂,乐声隆隆,彩带如粉雾。
在这绚丽鼎沸的时刻,云棠落下一行清泪。
此刻是曾经只能在梦中幻想的场景。
但眼前已变作现实。
这是她的梦想,更是她将要追逐一生,并为之付出一切的事业。
云棠站在聚光灯的中心,向四周深深鞠躬。
她感谢团队,感谢模特,感谢观众。
还要感谢远在大洋彼岸的黎淮叙,还有那个曾经执着倔强的自己。
隔雀跃重叠的人影,云棠好似看见黎淮叙的身影。
他站在离T台最远的入口通道旁,舞台上方灯光的余晕,将那道身影镀上一层清浅的光晕轮廓。
挺拔昂然。
云棠眨眨眼,以为是幻觉。
但下一秒,黎淮叙抬手解开西装扣子,用只有她能读懂的幅度含笑颔首。
真的是他。
谢幕后,来不及跟身旁人说话,云棠匆忙忙挤过击掌拥抱的后台工作人员,向外面跑去。
还未冲出后台大门,黎淮叙的身影已经自门外那片黑暗中转步进来。
原本此刻应该身在大洋彼岸的人就这样翩然而至。
云棠猛然收住脚步,只剩呼吸仍旧急促,胸脯上下起伏。
黎淮叙笑出了声,又向云棠招招手:“怎么,不认得我是谁了?”
下一秒,一只小鹿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黎淮叙被云棠撞的向后微仰,收紧臂膀将她牢牢拥在怀中。
“你不是在南江参加惠湾三期剪彩吗?”
她扬起脸,惊喜又委屈,“我的秀你都没有看到。”
黎淮叙说抱歉:“是我来的太晚,只看到最后的压轴。
但阿棠,我很为你骄傲。”
他只道歉,讲自己来得太晚,却绝口不提这一路的辛苦。
南江没有直达阿马尔菲的航班,所以算上转机时间,最快也要22个小时才能飞到。
十天前云棠飞抵阿马尔菲时,中间曾休息过一晚,而惠湾三期的剪彩日期是昨天,黎淮叙大概率是结束剪彩仪式之后便马不停蹄的乘机熬红眼,才能在此刻出现在她的秀场内。
身后响起一声口哨。
云棠转头,看见一众人正朝着他们揶揄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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