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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玫挂剑腰间,擒拿住他的手臂,重重扣在他的背上,一气呵成。
“公子要体恤他人,别大晚上的折腾人。”
“累到了。”
“府中那么多人伺候你,还会累到?”
“我身边就一个随从,阿宝。”
阿宝是江韬略的书童,与虹玫都是自幼相识。
“无需跟奴婢解释。”
“要解释的,怕你误会。”
江韬略又拍拍酸痛的肩胛,“快些。”
“找阿宝去啊。”
话虽如此,可虹玫还是在保持擒拿的姿势下,替他按揉起肩胛,谈不上情不情愿,也谈不上轻不轻柔,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揉笑了老成持重的男人。
浅笑绽开在削薄唇边。
“轻点。”
虹玫力道更大了,习武的她本就极具腕力。
两人诡异的姿态映在垂花门上,随着被风吹起的红纱灯来回晃动。
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下手太重了。”
虹玫不耐烦道:“闭嘴吧,江韬略。”
江韬略的笑更明显了。
日上三竿时,江吟月睁开眼,竟是一夜好眠。
她斜过一眼,地面空荡荡,叠放整齐的地铺被放置在绣墩上。
“来人。”
一名小婢女走进来,“奴婢在。”
江吟月指向绣墩,“丢出去。”
散朝后,魏钦被传入天子寝殿,继续代读奏折。
很少将奏折带回寝殿的顺仁帝身披龙袍靠在如意枕上,俊颜苍老许多,人也变得暴躁,唯有魏钦醇朗的嗓音可解烦躁。
顺仁帝支着脑袋,传达圣意,由魏钦代笔批红。
“爱卿觉着,朕龙体抱恙,太子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臣不敢妄议。”
“朕允你畅所欲言,不会怪罪。”
“替陛下分担朝政。”
“这是他该做的分内事。”
魏钦从奏折上抬起脸,幽幽深意被窗边日光冲淡,“未雨绸缪,随时可代理朝政。”
顺仁帝厉眸骤凛,哈哈大笑,“还真是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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