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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眼,“但去岁夏日,爹爹曾与友人前往西山峪一带寻访前朝残碑。
归来后曾向娘亲说起,当地已近两月未见透雨,如此旱情之下,禾苗焦渴,亩产若能保住七分已是万幸,断无可能毫厘不减,与丰年持平。”
庄头都是按照庄稼收成分红,收成越高,分红越多。
陈先生脸色微变,此前,田庄报灾的文书确曾匆匆过目,去岁核算时也曾觉此不妥,奈何杂务缠身,未及深究便循例画押。
如今被叶暮当众点破,顿觉赧然,“四姑娘心细如发,竟能由账外之事印证虚实,是在下失察了。”
“暮丫头,今日考校的是看账核数的基本功,并非让你妄议府中田庄实务,即便田庄数目真有疏漏,自有账房复核定夺,与考校何干?”
周氏歪叶暮一眼,“分明是自己基础不扎实,寻个由头混淆视听,遮掩自己的不足罢了。”
叶暮才不惧她,“二伯母,我虽年纪小,但并不傻,先生一直教我们既学账理,便须明辨真伪,知其然更须知其所以然。
若只知按册核数,不察背后情理,即便算盘打得再精,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于持家兴业并无大益。”
“好一张利口,”
周氏冷笑,“如今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竟教训起长辈来了。”
眼见周氏动了真怒,刘氏轻轻将叶暮往身后拉了拉,“二嫂何必同孩子置气?四丫头年纪小,说话不知深浅,但心是好的,无非是想着替家里分忧,怕账目不清,亏了根本。”
“母亲,三婶婶,要不还是请祖母定夺吧。”
叶晴见气氛僵持,怯生生地开口。
周氏狠剜她一眼,正要骂她没出息,恰好林嬷嬷受老太太之命,来询问考校之事,众人便移步荣和堂,将方才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回了。
老太太歪在暖榻上,半阖着眼听罢,沉吟片刻,目光缓移,投向叶晴,“晴丫头,你四妹妹所指出的这亩产异常,你方才核账时,可曾留意到?”
叶晴全凭那本蓝皮册子按图索骥,哪曾想过账目本身会有如此大的问题?此刻被老太太一问,支支吾吾,嘴唇嗫嚅了半晌,答不上来。
老太太的心中顿时了然,高下立判。
她深深看了叶暮一眼,这个孙女的敏锐与胆识,远超她的预期。
她并未直接褒奖,只淡声道,“今日考校,四娘胜在心思缜密,能见微知著,不固于纸上数字,甚好。
此前承诺,自然作数,从明日起,你的女红课业便免了,多出的时辰,随你母亲学习理账吧。”
老太太又转向叶晴,“晴丫头今日答得也算周全,基础是过关的。
既然有心,日后便让你母亲带着你,打理南边那几间铺子的日常账目,权当历练了。”
周氏听到此处,紧绷的神色才微微一松,老太太这般处置,虽是抬举了三房,却也未曾全然落下她二房的颜面,终究是给了她实利,还有转圜的余地。
西山峪田庄的账目纰漏,老太太当日便遣了得力之人严查,端午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叶暮心里一直惦记着要将考校的结果告知闻空,可自端午后,她每旬盼着习字时辰,却次次落空。
她本想去母亲跟前探问,却见娘亲日日奔波于荣和堂与账房间,老太太自节后便犯了头疾,时常恹恹的,精神不济,娘亲又要侍疾,又要理账,十分忙碌。
叶暮不忍再添扰,在家又等得烦,就去了趟国子监看大哥哥。
时维仲夏,端午方过。
朱漆廊柱上悬挂的艾叶尚未撤去,因着圣上亲临视学,众监生应对得体,龙颜大悦,特赐下宫饼果饵,监内氛围也松快不少,博士讲学不似往日严苛,斋舍间亦多了嬉笑晏晏之声。
叶暮由紫荆伴着,提一食盒来看望兄长。
她今日穿着薄薄的艾绿纱衫,头上梳着双丫髻,各缠一串五色丝绦,更衬玉雪可爱,眉眼清灵。
甫一踏入院落,便听得一阵喧嚷笑语,几个监生正围着叶行文,将他簇在中央,个个面上皆是殷勤之色。
“行文兄此番可是露了大脸了,”
一个瘦高监生满是艳羡,“那日圣上驾临,翻阅监生平日课业,独独将你那篇《论漕运疏》拈出来,赞了一句‘切中时弊,颇有见地’,真是了不得。”
旁边一个微胖的连忙接口,“正是,听说司业大人下来后,还特意将文章留中了,说要送到通政司去,让堂官大人们都瞧瞧咱们国子监的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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