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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尸体正缓缓浮上水面,长发散乱,皮肤肿胀发青。
他听不懂卢丹桃口中的“禁婆”
是何物,但他可以判定,这具尸体至少已在水中浸泡七日有余。
七日前溺毙之人,除非被重物所缚,否则早就该浮上水面。
为何直到此刻才出现?
更何况这一路走来,四处皆是深山老林,杳无人迹。
就连父亲当年搭建的草屋也被毁坏于多年前。
那这具尸体……从何而来?
父亲回忆中所言的桃源人家…莫非就在附近?
迟迟等不到薛鹞回应,卢丹桃心急如焚,却又不敢睁眼,只能闭着眼连连追问:“怎么了?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薛鹞回过神,语气平稳:“我不知你所说的禁婆是何物,但河中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尸体?
卢丹桃眨眨眼,不是禁婆?
尸体怎么会垂直往上飘过来呢?
她稍稍松开一点他的衣襟,仰起脸求证:“你确定吗?”
薛鹞下意识低头看她,“有何不——”
话音戛然而止。
一抹莹润的白皙毫无预兆地撞入他的视野。
日光倾泻而下,勾勒出她圆润肩头流畅优美的线条,水珠沿着玲珑的锁骨缓缓滑落,最终没入微敞的衣襟深处。
薛鹞只觉得脑中“嗡”
的一声,嗡鸣从大脑响起从两耳发出,一股热流猛地冲上耳根。
他愣了两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卢丹桃一把推开,自己接连往后弹出几步,倏地背过身去。
卢丹桃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她两眼发愣,盯着薛鹞仿佛避之不及的背影看了好几秒,又呆呆地回头望了一眼河面。
只见河中浮着的那具极其恶心可怕的尸体,连带着方才清澈见底的河水也脏了。
她这个在河里洗澡的超级无敌大美女也变脏了。
她缓缓转过头,好几个深呼吸过后,她眼泪一拥而上,悲愤地盯紧薛鹞的后背。
而他,这个该死的,带她来这的,催她下去洗澡的,而他自己并没有碰到河水的装X拽王NPC——
居然嫌弃她脏!
还这么大力把她推开!
!
薛鹞好不容易平息自己的心跳,强忍住耳根一阵阵发烫的感觉,调整了一个姿势,才转过身,正想训斥她赶紧把衣服穿好。
却不料见到看到她整张小脸皱成一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眼圈鼻尖都是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脸也因情绪波动而泛起了红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她颈侧,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薛鹞一愣,他转念一想,也瞬间明了,她作为一个女子,经历方才那般惊险,又或许是因为被他看了身子,此刻定然是又羞又愤,无地自容。
他放缓了语气,打算温声劝她先穿好衣服,并郑重承诺今日之事他绝不会透露半分,绝不会损她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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