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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有自己的苦衷,做出选择也是他自己决定,林雀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想法,可理智上清楚所有人都没错,并不代表情感上不会生出一丝难过和迁怒。
·
雨下得越来越大,才到午后,天色就已经很暗淡,大块大块的黑云沉沉压下来,像吸饱了水不堪重负的海绵。
盛家的车已经等在校门口,司机跑下来拉开车门,林雀收了伞,对司机道一声谢,俯身钻进后座里。
黑色轿车低调奢华,淋着大雨沉默滑出去,堪堪与一辆朝校门开过来的宝石绿汽车擦肩而过。
绿车后座窗户缓缓降下来,直接视大雨为无物,青年苍白的一张脸幽幽浮出,及肩中长发被冷风呼啦吹起,露出一双湿冷幽绿的眼眸。
柳和颂直勾勾盯住黑色轿车后座车窗,完全不理会大雨淋湿了昂贵的真皮内饰和自己的头发,直到黑车走远了还在扭头往后看。
“林、雀。”
他轻轻咀嚼着这两个字,微微笑起来,浓重水雾模糊了他的眼神,昏沉天光下,苍白的脸上笑意粘稠而病态,如沼泽里一条外形华丽的扭曲的蛇。
是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乖乖履行一个口头上的承诺。
兽笼里输给林雀,是他大意,选择遵从林雀的游戏规则,而非他柳和颂的。
而躲在医院和柳家这么久,没人来找他的麻烦,看来他似乎有点儿过于高估了林雀在那几位那儿的重要性。
于是渐渐的,谨慎退去,病态的兴奋卷土重来。
他一遍遍播放着林雀比赛的视频,湿黏目光从青年的脸、脖子、双臂、胸膛和大腿上一寸寸舔过去,盯着视频中青年一双漆黑狠戾的眼睛兴奋到全身战栗,脑子里构思了一百种逼迫林雀就范的手段。
高涨到几近爆炸的掠夺欲望和贪婪很轻易就抹消了众目睽睽下被林雀打败的尴尬和耻辱——他前所未有地渴望征服他、占有他。
占有这个、越来越强悍、越来越耀眼的人。
蹂|躏一朵墙根阴影下的小白花,和把一株被捧上神坛、捧上万众瞩目中的名贵玉兰在众目睽睽下折断、碾碎——这两者能带给他的愉悦和快感,又怎能相提并论?
车门“砰!”
一声拍上,柳和颂整整衣襟,微昂着头,在幻想带来的激爽中缓步迈入庄严的校门。
仿佛已经看到揽着苍白沉默的林雀在戚行简那几个人面前招摇过市的风光。
·
【排行第一戚行简,向排行第十一柳和颂发起挑战】
“戚、戚学长……朝柳和颂发起挑战??!
!
!”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况?!
!
啊啊啊啊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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