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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夜烬突然咆哮一声,爪子往城头拍来。
顾子月挥戟去挡,“当”
的一声,长戟被震得脱手,她后退三步,嘴角渗出血——那爪子的力气,比十头大象还大。
“女帝!”
赵将军带人冲上来,举着盾牌挡在前面。
夜烬的爪子又落下来,盾牌碎了,几个士兵被扫飞,撞在城墙上,没了声息。
韩小温急了,举着惊澜剑跳下去,往夜烬的腿上砍。
剑砍在黑气上,只冒了点火星,夜烬疼得一甩腿,韩小温被甩出去,撞在石板上,咳了口血。
“小温!”
陈肆跳下去扶他,刚把人拉起来,夜烬的尾巴扫过来,陈肆用枪一挡,枪杆断了,他胳膊被扫中,骨头“咔嚓”
响了一声。
眨眼的工夫,洛城的防线就破了大半。
街上的人尖叫着往屋里躲,夜烬踩塌了民房,黑烟裹着火焰,转眼就烧红了半边天。
许言年看着这一切,心像被攥住了。
他看见顾子月咬着牙捡起飞戟,又冲上去;看见李道胤护着受伤的士兵往后退,后背被黑烟燎得冒了泡;看见血兮妃用自己的血给陈肆敷伤口,暗红的血落在地上,很快被黑烟融了。
他想起离开洛城时,街上的孩子追着马车笑;想起城主府后院的药圃,三藏大师种的草药刚发芽;想起顾子月说“你守好洛城,比什么都重要”
——这城不能破,这些人不能死。
可他的灵脉刚养好,界瞳力用不了多少。
敕力?之前在蚀骨渊耗得太狠,现在唤天火,怕连火星都引不出来。
破力?连夜烬的皮都伤不了。
守力?只能护一小片地方,护不了整座城。
“主人!
用‘元’!”
守序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比平时响十倍,“鸿蒙初开的元力!
界瞳最根本的力!
守序、破法、敕天、镇邪,都从元力来!”
【对!
快!
】破界也喊,【别管灵脉了!
再不用,他们都要死了!
】元力?许言年没听过,可他看着顾子月又被夜烬撞得后退,看着韩小温爬起来想再冲,看着城里的火越来越大,心里有个声音在喊——要护着他们,不管用什么力,都要护着。
他抬手往天上一指,没喊“敕”
,也没唤“破”
,只在心里念着“护”
。
左眼的金红、右眼的淡蓝突然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道白亮的光,从他掌心涌出来,像条河,往四周流去。
白光流过的地方,黑烟退了,火焰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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