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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翠儿却没打算停手,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凌月的长发,将她的头往石墙上猛撞:“让你看!
让你再看!
当年你是天骄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
“咚、咚”
的撞击声在囚室内回荡,凌月的额头很快渗出血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损的裙摆上。
她闭着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以前的画面——那时翠儿还是邪仙门里最不起眼的小侍女,某次她执行任务受伤回山,是翠儿端着伤药,恭恭敬敬地站在殿外,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嘴里还不停说着“月邪帝大人辛苦了”
。
可现在,昔日恭敬的侍女,却敢对她拳打脚踢。
凌月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不是因为身体的伤痛,而是因为这份“虎落平阳被犬欺”
的落差。
她想反抗,想凝聚仅存的力量推开翠儿,可刚一动,体内的魔元就传来一阵刺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翠儿打了一会儿,觉得手疼,又嫌不够解气,转身跑出囚室,很快扛着一根细细的皮鞭回来。
“刚才打着手疼,用这个收拾你,刚好。”
她笑着扬了扬皮鞭,皮鞭上还残留着之前抽打其他囚犯的黑血,“听说当年你最宝贝你的月魔元,今天我就抽你的胳膊,看你以后还怎么凝聚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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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翠儿扬起皮鞭,狠狠抽在凌月的胳膊上。
“啪”
的一声脆响,凌月的胳膊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鞭痕,伤口处的皮肤被撕裂,血珠立马渗了出来。
她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将掌心掐得血肉模糊,以此来转移身体的疼痛。
翠儿越抽越起劲,一边抽一边骂:“叫啊!
你倒是叫啊!
当年你在邪仙门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你不是天骄吗?怎么不反抗了?”
十几鞭下去,凌月的胳膊、后背都布满了新的鞭痕,旧伤叠新伤,疼得她浑身发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翠儿终于抽累了,把皮鞭扔在地上,搬来一张木凳放在凌月面前,大摇大摆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过来。”
凌月没有办法,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翠儿面前。
她的腿因为之前被踹,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走到翠儿面前时,已经快站不稳了。
翠儿看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抬脚对着她的胸口狠狠一踹:“站不稳就别站着!
跪着趴过来!”
凌月被踹得踉跄着后退,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咬着牙,慢慢趴在地上,朝着翠儿的方向爬去——她知道,若是不照做,翠儿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更多伤痛了,她还要留着一口气,等着再见风邪帝一面,等着许言年或许能带来的希望。
爬到翠儿脚边,凌月刚想抬手,就被翠儿一巴掌扇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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