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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
,显然还在被冤魂的怨气反噬,精神早已彻底崩溃。
“十一邪将、九大邪帝,再加上你这个伪君子,今天倒是齐了。”
许言年(文俶)的声音在罪业忏悔界里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省得我日后一个个去寻,今天就一起清算。”
沈玄煞看着石柱旁崩溃的十一邪将,又看了看周围的忘川河与彼岸花,心底的恐惧再次翻涌。
可他知道,现在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对着身后的九大邪帝与十一邪将(虽崩溃但仍有本能反应)大喊:“都愣着干什么!
他就一个人,就算会用幻术,也撑不了多久!
听我号令,一起冲上去,杀了他!”
九大邪帝咬了咬牙,再次凝聚魔技,朝着血骨王座冲去;十一邪将则在本能的驱使下,捡起地上的魔器,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虽眼神涣散,却依旧带着几分凶戾。
可就在他们即将冲到王座前时,许言年(文俶)只是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嗡”
的一声轻响,冲在最前面的雷邪帝与血枪将(十一邪将之首)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挥拳、举枪的姿势,一动不动;紧接着,其余邪帝与邪将也纷纷停在半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冲锋,瞬间变成了一副诡异的“雕塑群像”
。
“幻……幻术?”
沈玄煞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试着调动魔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僵硬,只能勉强转动脖子,看向王座上的许言年(文俶)。
“这可不是幻术。”
许言年(文俶)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分不清具体方向,“对我而言,让你们这些满手罪孽的人,陷入自己的恐惧与悔恨里,就是最极致的‘艺术’——你们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你们自己亲手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沈玄煞哪里肯信,他拼尽全力调动魔元,将体内仅存的腐蚀之水(他模仿忘川炼制的劣质品)全部凝聚在掌心,朝着王座上的许言年(文俶)狠狠砸去。
黑色的水流直奔许言年(文俶)的胸口,可刚一接触到他周身的猩红血雾,许言年(文俶)的身影便“噗”
地一声化作一团血水,消散在王座上。
“哈哈哈!
我就知道是幻术!”
沈玄煞见状,瞬间狂喜,对着僵在原地的邪帝与邪将大喊,“你们看!
他被我杀了!
这都是假的,快醒过来!”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便从他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戏谑:“你觉得,你刚才杀的,是我吗?”
,!
沈玄煞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许言年(文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血骨王座上,左手撑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嘲讽,刚才消散的身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分……分身?!”
沈玄煞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彻底慌了,连调动魔元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王座,刚才明明看到王座空无一人,怎么转个身,对方又坐回去了?“这也不是分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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