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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也跑过来喝水,一眼瞥见熟悉的页面,奇道:“傅哥,你不是从来都不看论坛么?”
傅衍没搭理这话,问他:“看过《向日葵》么?”
“《向日葵》?哦!
这个!”
队友眼神奇异,嘿嘿笑了声,“上周末刚看了,挺好看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小男朋友叫你陪他去看?”
“我哪儿来的男朋友。”
傅衍放下水瓶拿起毛巾,漫不经心问,“讲什么的?”
“大概就是一个十四区出来的穷小子妄想跨越阶级呗,最后死无葬身之地了。
故事倒也没什么,就是李雪城拍得好,要说是大导演呢,那镜头真绝了!
在电影院陪我对象看完,出来就奔酒店去了……”
傅衍粗黑的眉毛动了动:“关酒店什么事儿?”
“嗤,文艺片么,那个黄什么暴么。”
队友挤眉弄眼,“你懂的。”
“能过审?”
“又不是真的三级片儿,不至于下三滥到那样。”
队友笑说,“好歹导演是李雪城,除过这些不说,还是很值得看一下的。”
傅衍歪着头,抓着毛巾擦脖子上的汗,线条粗犷凌厉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雪白的冰毛巾抹过深棕色皮肤,脖颈上因为剧烈运动突起来的血管还没有平复,鼓囊囊的胸肌几乎要撑破球衣,整个人连头发丝儿都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
像刚刚结束捕猎的某种大型猛兽,一种粗犷的、凶悍的、热气腾腾的生命力。
一旁观众席上,有几个男生看着看着就低下头去,不大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队友往旁边瞥一眼,低声坏笑:“傅哥这魅力……二年级说是级草那小孩儿,追着看你比赛就算了,连你训练都一天不落啊。”
傅衍垂眼看着手机,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
·
沈悠背着琴盒从社团大楼里出来,隔着一片人工湖,远远地望见对面图书馆里头陆陆续续走出来一大群学生。
如果没记错,今天下午应该是一年级的影视鉴赏课。
他这样的人,身边永远不会缺同伴。
同行的人顺着他视线往对面看了一眼,想起什么来:“对了,今天一年级看的,好像是《向日葵》。”
“《向日葵》?”
说话的男生愣了愣,失笑说:“会长,你没看过么?”
沈悠含笑摇摇头:“没有。
是什么故事?”
“嗯……小人物挣扎求生,最后梦碎人毁的故事吧。”
男生笑说,“立意挺深刻的,拍得也很好,已经入围今年好几个世界级电影大奖了,里头那个男一号演得很好,上周末去电影院看,好多人都哭了。”
沈悠不关心电影,或者说“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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