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等她想明白,白蛇突然晃了晃尾尖,苏九韶手臂上的疼痛一下子灰飞烟灭,因禁咒而变得快要面目全非的指尖瞬间便恢复如初了。
她一怔,下一刻却见白玉京又一言不发地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完全没有和她一起离开的意思。
苏九韶当场急道:“前辈,不止长明宗宗主一人觊觎您的妖丹,我听闻……听闻大世界的仙尊或将亲临,您还是快些逃跑吧!”
白玉京恹恹的,闻言下意识便把仙尊二字和长明宗联系在了一起。
长明宗哪来的什么狗屁仙尊,烬瑜那个手软心慈的墙头草,手下几个带尊的长老加一块都不够给某人提鞋的。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白玉京如今这么倒霉,却偏偏因为苏九韶的一句话,想起了某个许久未见的晦气东西。
而有些倒霉事就像藏在回忆里的珠子,偶然捡起一根线,便能连缀成串,想停下都做不到。
——“一条分不清善恶与好坏的蠢蛇,哪天修为尽失被人关到笼子里记得通知本尊,定去赎你。”
——“若是捡白眼狼算是一种天赋,那你恐怕已经登峰造极了,妖皇陛下。”
——“凡人总说狗咬吕洞宾,但依本尊看,和妖皇陛下相比,那狗倒还不算太蠢。”
“……”
苏九韶看着白玉京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差,整条蛇看起来就要爆炸了。
她压根不知道这蛇其实是在担心自己在宿敌心中的颜面,还以为对方正在因爱徒的背叛而难过,一时间不忍到了极致。
她显然还是没想明白白玉京为何不跑,整个人看起来比这条当事蛇还焦灼。
然而,正当她心急如焚地打算再劝些什么时,一团微光在她怀中炸开。
苏九韶面色骤变,感觉到原本仅有五重的玲珑心突然被临时提升到了七重,整个人一下子隐于夜色之中,但相应的,她加在笼上的灵力也被那股力量推了回去。
——这绝对不是金丹该有的修为,这条幼蛇到底是什么来历?
没等她想明白,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而后白玉京一甩尾,苏九韶就这么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蛇尾卷起笼门轻轻一关,禁咒与笼皆恢复如初。
她愕然地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沈风麟逆着光走了过来。
那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少年,并未察觉到苏九韶就站在一旁。
“师尊。”
沈风麟走到笼前半蹲下来,像是在和爱人耳鬓厮磨般轻声道,“睡得香吗?”
白玉京不语,只是抬眸,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角度看向沈风麟,打量着他亲手养大的徒弟。
这一次他没有再看到那抹诡异的幽蓝色光芒,更没有再听到那抹声音。
一切都好似只是一场幻觉。
沈风麟探手进去,想去摸那处掰去鳞片,尚未愈合的伤口,却被蛇尾一下子抽在了手背上。
眼底蓦然泛起了股病态的情绪:“……师尊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回答。
白玉京冷淡地收回目光。
他已经不是幼蛇了,错误犯两次就够了,没必要再犯第三次。
见白玉京不愿搭理自己,沈风麟眼底的凶狠一闪而过,随即笑盈盈道:“其实我早就知道师尊是妖了。”
“……”
幼蛇依旧没有回答,白玉京似乎做好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不答的准备。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惊!暴君读我心后,变成了女儿奴全家读心术+团宠+无脑+甜宠+暴君晚晚修仙渡劫失败,莫名穿越到之前一直吐槽过得那本书中。什么?刚穿越,一出生就差点被亲娘掐死?什么?母族一门忠烈,反被污蔑通敌叛国。全家即将被杀?什么?她晚晚明明是亲生的,被别人叫野种?她一气之下,在心里默默的把那个罪魁祸首,大暴君骂得头顶冒烟算了,被凌迟就凌迟吧。反正这对狗暴君和这个狗女人也活不长。三年后,因为没有杨家一门忠烈,你会死的很惨。到时候,...
又名假千金成仙了有狗血火葬场洪武五年,大周发生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大周的女战神钰将军,竟然不是郡主之女,而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多年前,她的母亲违背良心,把她与真正的小姐调了包。从此,...
关于懒锦鲤被迫996前一秒还在锦鲤池玩着自己吐出来的泡泡后一秒带着记忆变成村妇肚子里的崽崽懒懒变蓝岚原以为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吐泡泡玩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家里这么破又这么穷啊?还一大家子一起逃荒?这样的家庭真的能养活懒懒吗?事实证明,还真不一定能行!生活不易,懒懒卖艺为了养活自己,懒锦鲤被迫996为了养活家人,懒锦鲤继续996为什么朋友也要养?还要养未来皇帝?不会吧不会吧百姓也要她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开局一个碗结局一...
脚踏白莲花,手撕绿茶婊。征服小鲜肉,圈粉帅大叔。落魄的千金,摇身一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实力影后。三年前,年少轻狂的慕相思睡了高冷男神沈流年。三年后,沈流年说什么都要睡回来,弥补破了处男膜的损失。睡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