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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始冉殿下。”
阿茵微微福身,礼数周全,语气却疏淡。
始冉目光在她与防风邶之间扫了扫,又看向她身后那片尚未散尽的天灯,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笑道:“心璎小姐如今一直住在堂兄府上,今日又同防风氏的二公子在此逛街放灯…可本殿这些时日命人送去琦园的礼物,却总是被悉数退回。”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些许锐利与不满,直视着阿茵,“一直想问,小姐是觉得本殿不配与你相交,还是…不想给本殿这个面子?”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隐含威压。
“殿下误会了。
我住在玱玹殿下府上,是因要陪伴我皓翎的大王姬。
至于防风公子,我们不过是恰巧在此处遇…”
话未说完,一道温润清越、却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嗓音自人群中响起,清晰地切入了这片略显紧绷的空气。
“阿茵。”
阿茵闻声转头,眼中瞬间亮起光彩:“璟!”
涂山璟步履从容地走近,月白色的衣衫在夜色灯影下恍若流动的清辉。
他先是对阿茵微微颔首,随即转向始冉,拱手一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涂山璟,见过殿下。”
始冉眸光微闪,面上重新堆起笑容:“涂山公子也来西炎城了?”
“来西炎城巡视些生意。”
涂山璟语气温和,目光却自然而然地落回阿茵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眷恋,“正好许久未见阿茵,心中挂念,便顺道来探望一下我的…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不急不缓,音调平稳,却莫名加重了分量,清晰地回荡在几人之间。
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温和却坚定的宣示,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悄然立在了阿茵身前。
始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打着哈哈:“原来如此,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相请不如偶遇,涂山公子与心璎小姐不如一同移步,去本殿府上小坐片刻,喝杯清茶如何?”
“殿下盛情,原本不该推辞。”
涂山璟微微欠身,言辞客气,拒绝得却毫不含糊,“只是今日实在不便。
璟与未婚妻久未相见,心中积了许多话,想与她单独走走,说说体己话。
还望殿下体谅。”
他语气依旧温文尔雅,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可那份想要与阿茵独处的意愿表达得明确无疑,且以“未婚夫妻”
的名分做理由,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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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邶一直抱臂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他那惯有的、看戏般的玩味笑容,此刻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幽光。
始冉碰了个软钉子,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好发作,只得干笑两声:“既如此,本殿就不打扰二位了。”
他转向防风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防风邶,走,陪本殿喝酒去。”
“好,殿下请。”
防风邶从善如流,经过阿茵身边时,脚步微顿,偏头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你今晚说的那些话…我很:()穿书之攻略青丘公子涂山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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