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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原本打算巩固住金丹初期的修为后，便去封魔战场一试，但这次妖界之行打乱了他的计划。

“下一次蚀渊爆发兽潮是五年后，我希望你不要去封魔战场。”

沈渡眉心微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弟子斗胆，您收我为徒是否是为了……”

“是，但不全是。”

扶霜明白沈渡话中未尽之意，“我的确想让你成为她身边的一大助力，但你道心坚定，剑道与我颇为契合，适合传承我的衣钵也是事实。

既然收你为徒，我自然一视同仁，你不必多想。”

“师尊误会了，不管我们是不是师出同门，弟子也会一直保护她。”

沈渡声音平静，“但弟子只是金丹期，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更好的守护她，而封魔战场正是绝佳历练之地。”

“我并非阻止你历练，只是五年后不行，在那之后，你想何时去都随你。”

沈渡目光微动，他知道，像扶霜这等大能已隐隐能窥知天机，难道五年后的封魔战场会对他不利？

只是五年后不去而已，沈渡刚刚拜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违背师命，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

“师尊，弟子答应五年后不去封魔战场，但您可否告诉弟子，今日和您一起出现在徐行身边的女子是谁？”

今日沈渡闯进荒岛雾气时看到的并不止扶霜一人，那时徐行双目紧闭，躺在扶霜怀中人事不知，她们身边还有一位气势极强的陌生女修正在给徐行传输灵力。

从她和徐行略有两分相似的眉眼中，沈渡隐隐有所猜测。

果然，扶霜并未隐瞒，直言道：“她是蛇王升卿。”

原来徐行确实是蛇族的王女，沈渡知道自己不该抱有侥幸，虽然他并不认为人族和妖族有什么分别，但有时候身份的差距如同天堑，更何况是很可能继位的蛇族王女和人族修士……

而且就算徐行暂时对蛇族没有归属感，但以后呢？

“所以她确实是蛇王之女？而您当时让我们来妖界，不是为了归墟秘境，而是想让徐行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即将成年，继续留在玉霄宗必然无法隐藏身份，我这才让她到妖界度过这段时期，顺便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什么？”

沈渡的注意力被吸引，没有注意到扶霜并未回答他前半句话。

“她生辰过后，我们便去归墟秘境，届时你自然会知道。”

扶霜不再多言，身形如烟般散去，留沈渡一人孑立。

沈渡默然片刻，握住玄月剑，一剑挥出，湖面掀起涟漪，纷乱的思绪也一同被剑风带走。

不必为尚未发生的事情烦忧，他只需紧握三尺长剑，就算她最终选择回到蛇族，他也能有足够的实力站在她身后。

……

第二天，芊芊的生辰，兰泽岛众人放下手中的事务聚在一起为她庆生，明华带着明真岛弟子也都来了，出乎意料的是，青崖子竟也派弟子来送上了不菲的贺礼。

从白天到黑夜，这场狂欢持续了整整一日，夜晚，徐行坐在湖畔吹着晚风，因喝了果酒而变得迷离的目光正笑着望向中央的篝火处。

禾悦和几个记名弟子正在手忙脚乱的烤肉，时不时传来一股糊味。

梅泽和明华坐在湖边，争着要钓最大的鱼来庆贺徒儿师侄生辰。

向笛带着数个傀儡人正围着篝火跳舞，他比傀儡还僵硬滑稽的动作引得众人大笑不止……

望着这一切，徐行嘴角的弧度就没落下来过，一旁的沈渡拿了些清脆爽口的果子给她，和她一起静静围观这场热闹。

时间很快到了午夜，子时过半，兰泽岛不远处忽然升腾起无数烟花，绚烂的色彩在空中炸开，带着烟雾的火光落入湖面，竟在湖面绽开朵朵金莲。

“徐行！

生辰快乐！”

“岁岁安澜！

昭昭如愿！”

方才在湖畔或烤肉、或跳舞的众人竟一齐停了手上的动作，笑着望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徐行。

伴随着烟花的爆炸和众人的祝福声，芊芊从篝火边一骨碌跳起来，冲到徐行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你一起过生辰，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一天！”

空中落下数个做成蒲公英形状的法器，末尾还挂着众人早已准备好的贺礼，带着点点荧光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