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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们不回洞窟,就待在这里,他初来乍到,不可能找的到我们现在的位置。”
拿到储物戒后,於咎担心被沈渡发现,早就带着心腹跑了,至于剩下的那些不知情的倒霉蛋,死在那剑修手里也无没什么所谓。
“老大英明!
嘿嘿,再给我吃一口吧……”
“刺啦——”
用来封闭洞口的兽皮被一剑劈开,一道模糊的身影提剑而立,昏暗中一双漆黑的眼睛冷冷逼视着他们,“还给我。”
拿到对方储物戒的於咎不躲不避,微微眯起眼,打量着洞口处的人。
这剑修浑身是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左臂不正常的扭曲着,衣服上沾满粘液、尘土,比他们这些在蚀渊苟活多年的修士看起来还要狼狈。
有所依仗的於咎咧开嘴,露出一口锋利黄牙,“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
沈渡不再多言,抬起右手便是一剑横扫,虽无灵力,极强的力道却令洞口处的山壁迅速往内延伸出了裂痕。
震动带来的尘土落了洞内众人满头满脸,想起他斩杀双头蜈蚣的凌厉剑法,一群人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看向於咎。
老大不会真的敢对上这可怕的剑修吧?
注意到他们的眼神,於咎沉了脸,要是他躲避,日后还有什么脸统领这些手下?
他拿出一件从储物戒里翻到的法器,“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
既有法器在手,他还怕打不过这小小人修不成?
……
“几个破烂也值得你这样搏命?”
看着力竭倒下的男人,於咎慢步上前,不仅没有直接结果沈渡的命,反而充满恶意地用法器碾碎了他的左臂,“被自己的东西打败的滋味如何?”
流云剑早已飞出去,被躲藏在洞里的於咎手下趁机拿走,冰魄环也落入了於咎手里。
“虽然你也就穷的只有这么几个法器,但也得用,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於咎用冰魄环拍了拍沈渡的脸,“谁叫你倒霉来了蚀渊呢?这就是你的命,放心去吧!
你的法器我会好好用的。”
沈渡一声不吭,右脸被压在地面,左臂的剧痛已经麻木,他缓缓转过头,出现重影的眼睛死死锁住了於咎的脸。
就在於咎用法器重重砸向他的头部时,沈渡赫然抬腰踢腿,将於咎重重踹了出去。
一柄金色小剑于他周身悬浮,竟渐渐凝聚成了实体,沈渡右手握剑,极强的爆发力竟瞬间将於咎挡在身前的法器劈成两半!
“这怎么可能?!”
失去灵光的法器“当啷”
掉在了地上,於咎将自己从储物戒翻出来的其他法器拿出来,慌张回击,但方才濒死的剑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不顾身体被法器打的鲜血淋漓也要继续挥剑!
所有的法器都被一一斩落,於咎抓起手边的仅剩的冰魄环徒劳抵挡,见金色剑芒凌空刺来,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剑尖却停在了冰魄环之前。
沈渡手腕一转,将其挑飞,拿在了手里。
最终被沈渡踩在脚下的时候,於咎还是想不明白,这人到底为什么要为了这么几个法器如此拼命,竟比先前和双头蜈蚣作战时还要悍不畏死!
“饶……饶命!”
於咎满嘴是血,惊恐地望着头顶那人重重挥下的剑锋。
已是强弩之末的沈渡充血的眼睛有些浑浊,他用力甩了甩头,一剑刺入於咎耳边的地面,一字一句道:“还给我。”
於咎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抖着手把储物戒交了出去,含混不清道:“都、都在这里了!”
沈渡意识沉入储物戒中飞快寻找,没有,什么都没有,莲花灯和当年她炼制的聚灵丹都不见了。
也许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师妹了,没想到竟连这一点念想都无法保留?
沈渡用力攥紧储物戒,一剑斩断了於咎的左臂,“里面的东西在何处?”
於咎痛苦地捂着断臂,却不敢不回答,“法、法器方才被您毁了,吃、吃的东西被我们吃了……”
就那么几件法器,还都用来对付沈渡了,他真没私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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