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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儿叽叽啼叫,清脆悦耳。
偶有风儿吹过,晃得枝叶沙沙作响。
金色薄纱般的阳光轻手轻脚地跃入雕花珠窗,柔柔落在床边托腮呆坐的少女身上,为她镀上层浅浅柔和的光晕。
金穗穗定定地瞧着床边矮柜上的兔子灯出神,眉眼处不自觉露出丝丝笑意。
春鲤本想是进来唤自家姑娘起床,却不想她破天荒的没有撒娇赖床,竟已经起了。
“姑娘,可要唤人进来侍奉梳洗?”
穗穗回神,下意识地用手背贴了贴被初阳映得微热的脸颊。
“叫进来吧。”
她轻声,指尖绕着一缕发丝,皱眉思量自己今日应当穿什么。
“姑娘,今日穿这身好不好?”
夏蝉捧了套青色的裙衫给金穗穗过目。
穗穗扁着唇摇头:“昨日就穿了青色。”
“那这件湖蓝色的?”
她打量了两眼,觉得有些普通仍是挑剔地摇头。
一屋子人忙得团团转,屋内架子、床上铺满了各色衣裙,金穗穗愁眉苦脸地叹气。
这些衣裳的布料、样式明明都是她往日里喜欢的,可今日却觉得都不大满意。
“这件杏红色的襦裙呢?皇后娘娘前阵子送来的,姑娘还没上过身。”
夏蝉双手捧着衣裳,笑吟吟地问。
金穗穗从镜中看了一眼,眸子不禁亮了亮:“就这身吧!”
她挑了支雕成蔓蔓枝叶的青玉簪,上头零星点缀了几颗刻成果子状的蜜色玛瑙,鲜亮活泼,清新可爱,很配这身衣裙!
穗穗微微垂了眼,脑海中忽然闪过长孙曜噙着笑、站在繁茂柳树下等她的模样。
她抑制不住唇角的弧度,耳垂有些发烫。
整个早晨忙忙碌碌,待金穗穗出门时已经有些迟了。
树下少年着了身朱红描金的衣袍,正把玩腰间挂着的小匕首,一抹银色在他修长指尖处流连打转,随性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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