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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白睁开眼,眼底瞒布血丝,压着嗓子:“你让我怎么办?放弃她,由得她自生自灭?”
“您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您的未来光明远大,不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担风险…”
他咽了口唾沫沉声道,“小傅总,您是何等聪慧,要知道…无毒不丈夫啊。”
整个傅氏集团里,严洵是傅司白最信得过的人,他也是将一切都押在了这位太子爷身上,所以竭尽全力地为他办事,充当他的耳目和前哨。
“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费尽口舌地劝道,“但这个女人,真的不行…”
“出去。”
严洵看傅司白这样子就知道他不会轻易了断。
他走到了门边,终于,纠结良久还是重新走了回来,定定地站在了傅司白桌边。
因为感冒,傅司白的喉咙又干又痒,心里也蓄了些火气,再加上这份文件的内容,让他心乱如麻…
他脸色冷沉至极,还未及发作,严洵忽然道:“小傅总,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您。”
“下次再说。”
傅司白竭力按捺着脾气,又抽纸巾拧了拧鼻子,“我头晕。”
“年前,这位温小姐…她和萧雅女士,就是您的继母…见过面。”
傅司白手里的纸巾蓦然一紧,眼神如刀锋般扫向了严洵。
他愤怒时,压迫感极强,仿佛周遭的气压都被抽到了极点,令人窒息:“严洵,你敢骗我…”
“小傅总,骗您的人,从来不是我。”
说罢,他向他微微欠身,恭敬地退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傅司白走出了傅氏集团的大楼。
天色灰蒙蒙的,他回头看着这栋高耸入云的玻璃怪物。
眼前一黯,一头栽下了长阶梯。
……
温瓷从高档小区走出来,手机里传来了晓沁妈给她转来的5000块补课费。
“温老师,这个假期辛苦你了,我们沁沁的舞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全靠你了。”
温瓷:“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希望后面即便开学了,你有空的时候、也能常来给我指导指导,我以前找的那些个舞蹈老师啊,真没一个能有你这么专业的,而且您还能指导她的文化课,真的…您一定不要推辞,补课费这些你开口,都不是问题。”
温瓷:“没问题的。”
“谢谢你啊!
太感谢了,我们沁沁就交给你了!”
温瓷:“嗯!
您放心,我竭尽全力,让她在艺考里考出好成绩。”
她接受了晓沁妈的转账,然后立刻将这笔钱给舒曼清。
舒曼清:“结课了吗?”
温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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