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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把他吓坏了,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骑在马上威武成风的男人,简直帅爆了。
“那,想不想学?”
阿穆罕低声地哄,手挑了挑缰绳,却是还没有松开苏佑的手,反而扣着他的手,捏了捏他手背上薄薄的一层软肉:“我教你。”
苏佑心痒难耐,但是又害怕阿穆罕嫌弃自己笨,阿穆罕脾气似乎很不好,他怕自己会被苛责得很难受,他思想斗争做的激烈,想,又不敢。
“北疆里,除了苏野尔他们,就只有我会中原语了。”
阿穆罕看出来苏佑纠结,自己冷不丁出声推了一把。
“那......我可以选苏野尔他们教我吗?”
苏佑试探着问,小心翼翼地。
阿穆罕指腹揉捏着,很是轻松随意地说道:“当然可以。”
苏野尔等人最近一年还是去其他部落,不要回北疆的好。
累赘,碍事。
阿穆罕评判。
“那我们现回帐?”
阿穆罕说。
“嗯,好。”
苏佑想到坐在马背上的风驰电掣,很是防备地攥紧了缰绳,才反应过来男人扣着自己,刚要挣扎,男人却一夹马肚,直接跑起来。
苏佑在马的大踏步颠动里,吓得什么都忘了,连忙闭了眼睛,心肺好像都要颠出来,甚至还庆幸自己很是安稳,当扑面而来的风越来越凌厉,几乎变成刀子一样在耳边刮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往阿穆罕怀里躲。
阿穆罕心情愉悦,对于他的吉桑投怀送抱这件事很是满意,极其乖顺而又柔软地,缩在他的怀中。
“不要怕,睁开眼看看。”
阿穆罕哄到:“你这样不睁开眼睛看,日后骑马,小心他们几个不教你。”
虽然他们可能回不来。
苏佑抗拒得哼了哼,埋首在阿穆罕胸膛里不抬头,头发勾缠撩过阿穆罕的耳朵,勾缠起痒意,带起了一片红。
“真的不看?那你就学不了马,我还是不让他们教了算了,他们不教胆小的学生。”
阿穆罕虽然这么说,但是怀里抱得很紧,丝毫没有留下缝隙。
“......”
苏佑想学马,很想骑在马上成为那些挥舞长鞭,控制野马群的那些威风男人,他咬着嘴唇,自己一倔强一使劲,睁开了眼睛。
他眨了眨眼,眼前视线清晰,随即立刻兴奋了:“好漂亮!
好帅,我们是在飞吗?”
草地山峦,绿茵花树,不远处牛羊群缀成斑斓花色,部落处彩缎华丽的营帐极为炫目,在日光下像是童话世界里的假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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