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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她脑子有病吧又不像,但这种样子确实很不对劲。
试问哪个新嫁娘刚到婆家会不收敛点,偏她就像被宠成了白痴一样,啥事不懂。
“哎呦!
你到底会不会梳啊?把我头发都扯掉了!
我不疼呀!”
屋内又传来楚嫚的尖叫声,简直刺耳。
姜大嫂的眉头拧得更紧,转身去晾衣裳。
这是儿子的新衣,上头染了血,姜大嫂一早就拌了草木灰带去水塘清洗。
儿子现在还在昏睡呢,也不知伤没伤到脑子。
大妮好不容易将楚嫚的头发梳好,想给她盘成妇人髻,但楚嫚不肯。
没办法,只好按她要求,给她梳个双环髻。
梳好头,楚嫚又叫大妮服侍她穿衣。
穿好衣裙,又伸出脚让大妮给她穿袜穿鞋。
这回大妮不再理她,直接出了屋子。
大妮总算明白,这新大嫂哪里是傻,她这是故意给姜家下马威呢。
先装疯卖傻,再一步步逼婆家人就范,实在不行就一哭二闹三撒泼,就是让婆家人知道,自己不是个好相与的。
姜大嫂晾好衣裳,到底还是进灶房下了两碗面,上头各卧了两个荷包蛋,让大女儿端一碗给新媳妇,自己则端着另一碗送给儿子。
总归是第一次进她家门,姜大嫂也担心饿着新媳妇。
楚嫚坐在梳妆台前吃完一碗面,这才摇摇晃晃出了屋门。
看到院子里的三婶娘与婆婆也不叫,只盯着樱宝脖子上的银锁瞧。
这是春娘今年刚给闺女买的生辰礼物,这几日让她戴上,也是因为家里有喜事,来了很多亲戚,她自然要把闺女打扮的漂漂亮亮,给亲戚们瞧瞧。
樱宝感觉到楚嫚的目光,并不怕她,也对视回去。
楚嫚一步步走近,伸手摸向樱宝胸前的银锁。
春娘上前一步,不着痕迹挡开她,“大成媳妇,你要干什么?”
楚嫚撇撇嘴,也不理这三婶,一转身跑回新房,之后再没出来。
姜大嫂叹口气,对春娘道:“你们回去吧。”
本来春娘来这边,也是准备着给新媳妇见面礼的,结果这新媳妇连人都不叫。
连她这个婆婆,今儿也没吃到新媳妇奉的茶。
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去吧。
春娘又带着闺女与二侄女回了家,没一会儿,大妮也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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