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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接到好友林蕴的电话,聊了几句,还是在聊节目的事情。
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颜云致也才吃完,随口问她:“要去新的节目?”
宁恪嗯了声:“应该会去。”
“大概要多久?”
颜云致看她鼻尖冒了汗珠,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快过年了。”
宁恪接过纸巾,说了声谢,“不知道多久。
反正最近工作安排不多,闲着也是闲着。”
颜云致:“别太辛苦。”
宁恪:“知道了。”
这氛围温和的有点别扭。
她们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难得这么和声细语的讲话。
大概是吃人嘴短吧,宁恪平时讲话爱挑刺,此刻心情没来由好了些。
颜云致问一句,她就答一句。
吃完面,颜云致说:“你先上去吧,我来收拾。”
宁恪瞅了她一眼:“就你?你这个病秧子可以吗,不早了,我来吧。”
明明是关切的话,但到她嘴里却有点嫌弃的意味。
颜云致听了也不恼,朝她一笑,点了下头。
宁恪把碗筷收拾起来,端进厨房。
进了厨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宁大小姐被难倒了,也不知道哪个是洗碗的抹布,也找不到手套,念念有词了半天,好不容易快洗完了,手一滑,碗摔了。
晚上安静,这么大的动静更刺耳。
宁恪有种不祥的预感,回过头去,一眼就看到颜云致站在门边,倚着门,笑盈盈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宁恪尴尬到想收回自己刚才信口胡说的大话。
她鼓着脸,虎视眈眈地盯着颜云致:“手滑而已,笑什么!”
这话有点不讲理,连笑都不许人笑了,但隐约有些娇嗔的意味。
颜云致一点也没恼,反而点点头:“嗯。”
宁恪把碎瓷片简单拢了一下,颜云致拦住她:“别动了,免得扎到手指。”
她撕了张便签纸,写了两行字,提醒卢姐明早收拾碎瓷片,贴在进厨房的位置,提醒卢姐注意不要踩到。
字如其人,她的字迹很好看,清和隽永。
宁恪在一旁看着她写字,忽然问了句:“颜云致,你累不累啊?”
做事永远妥帖周到,对谁都很好,事事都为别人考虑……代入一下自己,她都觉得累死了。
颜云致不解:“什么?”
宁恪摇头:“没什么。”
吃了半碗面,宁恪心里负罪感蹭蹭往上冒,去健身室练了会深蹲才回房间。
二楼是客房、健身室和游泳池,宁恪和颜云致的房间都在三楼,她的房间靠近楼梯,颜云致的房间在里面。
这是她们婚后自然而然的默契,谁都没提,但都默认了分房睡,毕竟她们只是家族联姻,谈不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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