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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阿芙被她盯得不自在,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我,我不是想劫他,我想劫王晏之。
之前我明明看到你把王晏之扶进隔壁雅间了,然后带出来的就是他。”
林文远脸色青白,王晏之蹙眉。
所有人都盯着戚阿芙,戚阿芙哎呀一声,又赶紧解释道:“我,我劫王晏之没那个意思,就是先前听到他中状元后要找你提亲。
想把他劫了丢到天香楼去,这样如意姐姐就不会喜欢他了。
半路好不容发一回善心,改变主意让家丁把人弄到我府上随便丢哪都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跑我床上去了。”
一楼吃瓜的伙计和学子齐齐吸了口气:这意思是俩人躺一张床上睡了一晚,无外乎林探花衣衫不整。
戚阿芙一脚踢在门口的家丁身上,骂道:“不是让你们随便丢哪里吗?”
家丁被踢得嗷嗷叫,委屈道:“郡主不是说丢床上,那劫人不就是想那样这样吗?”
戚阿芙快气哭了,又狠狠一脚过去:“你胡说什么,本郡主是说丢厢房。”
她回头朝薛如意道,“我昨晚也喝糊涂了,没注意床上有人,就稀里糊涂睡了一晚,我啥也没干。”
林婆子不干了,吵道:“一男一女睡一晚还能什么都不干?哎呦喂,没天理了,戚郡主强抢我儿入府,不想负责吗?”
一众学子听得好笑:这事不该是男子负责吗?这林探花娘嚷着让戚郡主负责是傻了吧。
戚阿芙:“负什么责,劫错人已经很倒霉了。”
憋红眼的林文远只盯着王晏之,质问:“王晏之,你是不是怕我同你抢如意,才故意误导戚郡主把我劫了去。
从前就知道你心机深沉,你怎么能如此过分,如此害我?”
原本以为自己中了探花,如意又和离了,他再努力努力说不定俩人就在一起了。
现在,决计没有可能了!
他好恨。
一向文静的人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想杀人。
戚阿芙也反应过来,看向王晏之,瞪圆眼睛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王晏之,是你?你这么阴险,早猜到是你。
你不愿意被劫,躲开就是,害得本郡主把他劫走了,我杀了你。”
她挣扎着要上前,被李清翊一把拉住,安抚道,“阿芙,别冲动。”
戚阿芙跳脚:“我没冲动,王晏之混蛋。”
所有人目光又都看向王晏之,捏着斗篷的王晏之有些好笑。
他还真笑出了声,看向林文远道:“我没那么无聊,昨夜我醉了,压根不知道这些破事。”
他又看向戚阿芙,嘲讽道:“你眼瞎劫错了人就算了,难道睡一张床也怪我?是我押着你们睡一起的,还是亲自带人去捉了?我还没有找你麻烦,问问你凭什么劫我?需不需要上官府理论理论?”
戚阿芙被他说得语塞,这事说出去是自己不占理,可那又怎么样。
“那你也不能偷偷调换啊!”
王晏之冷声道:“说了,我没有,他被劫是他倒霉,我没被劫就该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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