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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四章（第4页）

然后五条悟直接在四周设置了帐。

两个人开始互殴，准确来说是五条悟单方面殴打夏油杰，夏油杰防守。

毕竟是自己先犯事儿的，夏油杰自知理亏。

完事儿之后夏油杰用没骨折的那只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五条悟和他背靠背，见他又开始吸烟也嚷着要，于是夏油杰也给了他一根，五条悟试着吸了一口，又开始咳嗽，就把烟扔了。

五条悟伸手玩夏油杰的头发，一丝一缕缠绕在指尖。

夏油杰眯了眯狐狸似的眼，默许了五条悟的这种行为。

第一缕曙光照进高专，五条悟站了起来。

“你可以走了。”

夏油杰回头：“这算什么？”

五条悟回答：“算分手。”

五条悟想救他，五条悟让他走。

夏油杰叛逃第五年，无事发生。

夏油杰叛逃第六年，无事发生。

夏油杰叛逃第七年，夏油杰陪菜菜子美美子去参加圣诞节晚会。

远远就看见了五条悟硝子以及歌姬他们，七八个人闹闹哄哄。

隔了一条街的喧嚣，夏油杰站在阴影下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也感受到了夏油杰的目光，回头看他。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夏油杰忽然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

五条悟想救他，五条悟让他走。

夏油杰忽然就笑了。

叛逃第八年，策划百鬼夜行。

叛逃第九年，策划百鬼夜行。

叛逃第十年，百鬼夜行开始。

……

夏油杰拖着残躯向前走，他知道路的尽头有谁在等着他。

“夏油杰，疯子。”

夏油杰听见五条悟这么说。

“夏油杰，欢迎回家。”

五条悟又说。

五条悟想救他，五条悟要他死。

于是他便笑了。

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是个疯子，因为我很想你。

我爱你，我是个疯子，但我爱你。

再见，悟。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你，我是个怪物，但我爱你。

——《洛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