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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 真的是你吗（第14页）

“卡布基诺，多奶油，谢谢！”

杨诚随口说着。

中年妇女很快就去准备了，然后很快，一杯卡布基诺就摆放在了杨诚的桌台上，旁边是一份餐单，上面写着这一杯卡布基诺的价格，13欧元，这不由得让杨诚微微一笑，因为他在开姆尼茨的时候，这里的货币是德国马克。

时代变了，什么都变了，就连含在嘴里的卡布基诺，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熟悉的味道了。

“你第一次来吗？”

站在柜台的那名中年妇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杨诚不给钱，又或者是觉得面生，送了咖啡之后就始终站在门口的柜台里看着。

杨诚侧过头去，微微一笑，他突然间觉得，这个中年妇女似乎不认识自己，这倒是让他有些吃惊，因为托森?居乔说这座城市的人都以他为荣，这让他还以为整座城市所有人都认识自己，原来不是。

不过一想也对，或许，他们都听说过杨诚的事迹，也听说过恺撒，或者见过照片，看过电视，可要当面认出来，有点难，尤其是对于面前这一名看起来连球迷都未必是的中年妇女。

对她来说，足球可能只是她的生活道具，她关心的一定不是认不认识杨诚，而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所以她所认识的杨诚和恺撒，或许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连她自己都未必弄得明白的符号，仅此而已。

“不，来过很多次，我十几年前住在这里！”

杨诚笑着回答。

“哦？哪里？”

中年妇女似乎不信。

“黑克特小区！”

杨诚说出了自己当年住过的地方。

中年妇女想了想，摇了摇头，“拆了很多年了！”

“我知道！”

杨诚始终带着笑容回答，他来过这里，所以他知道，当年住的地方已经不在了，甚至于连保罗?拜尔的体育用品店都已经不在了，反倒是多了一家伊索拉贝拉，后者多年前就来到了镇上，成为了这座小镇生意最红火的意大利和中餐厅。

“如今的开姆尼茨变了很多，街道变了，环境变了，一切都变了！”

杨诚笑着说，他也有好多年没来了，最近一次他去了莱比锡，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到开姆尼茨一行。

“是啊，政府现在大力的支持开发东部嘛，以前很多去西部工作的人，如今都回到东部来了，所以很多以前的东西都拆了，就留下了那个大脑袋壳。”

杨诚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呵呵一笑，但又想到了什么，“对了，现在的开姆尼茨联赛打得怎么样？”

他整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也都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关心别的，所以他已经有好久没听说过开姆尼茨的消息了，都不知道这支球队近来怎么样了。

“嗯，本赛季半中途换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教练，我们本地的，带队成绩没得说，估计能够在德乙保级，很多人都说，他是恺撒二世，因为他中途接受后到现在，带队成绩也是保持不败，很像当年的那个恺撒。”

“是吗？”

杨诚倒是没想到，笑了起来，“你认识恺撒吗？”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电视上远远看过，一个中国人，叫杨诚，不过我开这家店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听说很有名，现在在西班牙，这里的人一说起他就不得了。”

虽说不认识，但是中年妇女说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自得。

因为在平时，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人，一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甚至于有很多的外地人都是专门为了了解杨诚的事情，特地来到这座城市。

“对了，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他的事，可以到那边的俱乐部办公室一楼，有一个专门的展览厅，不过要收费，不贵，5欧元而已。”

中年妇女倒是好心的介绍。

杨诚失笑，他没想到自己倒成了开姆尼茨的收入来源了，不过他一点都不会为此感到不高兴，相反的，他为自己能够在离开之后，继续帮助到这一家俱乐部而感到高兴，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忘记，自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

那一杯卡布基诺他没有喝完，剩了半杯，因为不好喝。

出了咖啡馆，沿着天蓝色的球场走，来到了大门口。

因为不是比赛日，所以没有什么人，一走进去，就可以看到一个贴着售票处的地方，他就走了过去，中间有一名高大的德国中年人和他擦肩而过，但是杨诚却没有留意到，反倒是那个人，在走出了好几步后，立即停了下来。

“你好，给我一张票！”

杨诚递过钱。

就在他话音一出，就看到刚才那个德国中年快步的迎了上来，一脸的激动状，“头儿，是你吗？头儿，真的是你吗？”

说完，他就激动的抓着杨诚的双手，“真的是你，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