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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玲珑本来疼得告饶,一听这话,却连嚷嚷都忘了。
“净瓶呢?”
沈濯又往外看。
“去翼王府了,还没回来呢。”
沈濯哦了一声,从榻上跳下来:“隗先生在吧?东市那条街怎么样了?我听说舅舅以典礼为借口要打折酬宾?这个主意不错,不过怎么听都不像是舅舅想出来的,是不是隗先生的馊主意……”
耿姑姑和玲珑有些发愣。
这是,什么情况?!
,!
行礼的事儿吧!”
净瓶抿着嘴笑,屈膝答应,不管沈濯还在翻着白眼,退了出去。
太子妃的礼服刚刚做好送了过来,耿姑姑是带着人来给沈濯试装的。
一层一叠,繁复无比。
沈濯耐着性子站在那里任由她们打扮,同时也听着耿姑姑唠唠叨叨:“您说说,哪儿有这个道理……袭芳刚刚派了人来给您添妆。
她是哪头儿的?她是三皇子那头儿的啊!
正经的小姑子啊!
她也给您添妆,还让阿淇送了来……
“阿淇又啰嗦,拉着我叽叽喳喳地说了半天,也没个正事儿。
倒耽误得我手里得赶工。
嗯,这个领子做得好。
先太后娘娘在时,常有礼服领子不舒服的时候。
您这套衣服啊,看来是沾了沈尚书的光儿,做得极服帖。
“哦对了。
三爷母家那边的人也要去观礼的。
吉正卿之外,陛下又催着鱼娘娘召见了吉家那位老太太和佟家大小姐。
为了好看,吉家老太太还赐了三品的诰命……”
沈濯展开的胳膊放了下来:“胳膊酸了。”
“嗯,这样也能看。”
耿姑姑绕到前面看了又绕到后面看:“阿淇还说,陛下让鱼娘娘给佟家大小姐了不少封赏,光烟粉色的锦缎就有十端呢。
唔,您这腋下做的也好,胳膊放下来也不太皱。”
转头满意地冲着底下站着的礼部送衣服的人点头,“行,挺好,不错。
出去领赏吧。”
叫了玲珑:“你也别傻站着了。
来,伺候你小姐换装。”
衣裳又被一件一件地脱下来,都挂在事先备好的架子上。
沈濯坐下,托着腮,想了一会儿,问:“陛下这些日子,有没有跟我爹吵架?”
耿姑姑笑眯了双眼:“那怎么会?如今沈相一个人当三个人使,陛下心疼他,怎么会跟他吵架?便有意见相左之时,沈相忠君爱国,自是听任陛下乾纲独断的。”
听任?
乾纲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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