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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之前,为父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再当七天的小姑娘。
“所有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为父。
哪怕是做梦梦到的,也一样。
其他的,不用你管,为父来办。”
沈濯站在门边,背对着沈信言,手指轻轻一抖。
做梦梦到的……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哪怕……谋逆么……?!”
沈信言长身而起,郑重肃然:“是。”
“啊哈哈哈!
看来净之你不厚道,自己还藏了猛料!
你快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样激动人心的大事,如何少得了我这个未来的太子太傅!
?”
隗粲予兴奋地两只眼睛直冒绿光!
,!
时听着的还有隗粲予和沈信言。
三个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翼王和阮先生怎么说?”
沈信言轻描淡写。
净瓶始终恭敬地低着头:“我是大小姐的人,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直接送到大小姐跟前。
若是大小姐不发话,这些消息也只到大小姐跟前为止。”
沈信言面色稍霁,捻须点头。
沈濯立即道:“你现在就去翼王府,把这个话告诉秦三、阮先生和章扬三个人。
跟他们说,我立等他们的回话。”
净瓶利落答应,转身而去。
房里只剩了三个人。
隗粲予噌地跳了起来,指着皇宫的方向一顿臭骂,吴兴的土话、京师的国骂,还夹杂着沈家父女都听不懂的方言,竟是把建明帝贬损到了地底下。
“陛下用陈国公,有信有防。
陛下用我沈信言,卸磨杀驴四个字有些难听,但过河拆桥基本上是没跑的了。
我原本想着君臣相得,他也算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女儿也有个好归宿,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却不曾想,帝王之心,终归是无情无义的。”
沈信言的神色清淡,转向沈濯,道,“还有七天你就该嫁了。
这样的事情,你不要操心。
都交给爹爹和隗先生吧。”
那怎么行?!
没有我的参与,你这样心慈手软忠君爱国的,还不就是一个教训而已了?
沈濯翘起一边的嘴角,笑了起来:“爹爹啊,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想算计我这个沈疯子,却能逃得过我亲自动手的反算计?”
“净之,你现在手里的消息,有多少告诉了绿春?有多少还没有?!”
隗粲予骂累了,冲着宫城方向狠狠地呸了一口,才气狠狠地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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