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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扬徐徐露出个笑容:“亦或者,殿下只是想要个踏踏实实的洞房花烛夜。”
“咳咳。”
“咳咳。”
秦煐和北渚先生同时轻声清了清嗓子。
“那么,殿下为什么不索性禀报陛下,让绿春从京中查起呢?”
章扬意味深长地看着秦煐。
秦煐垂下了眼帘。
北渚则愣住了,情不自禁地也看向秦煐。
“涉事之人,我相信父皇都能果决地处置掉。
然而,他不会让我知道动机。
这会给日后埋下隐患。
我必须要知道最起始的那个点。”
秦煐垂下眼帘,淡淡饮茶。
他几乎可以肯定,只要他把查到的东西告诉建明帝,那么他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事情的起因了。
,!
她回‘你放心’三个字。
是不是过于敷衍了?若是陛下以太子之位相挟呢?梅妃膝下还有两位皇子,陛下如今春秋正盛。
您真的会为了净之小姐一个人,放弃太子之位么?”
章扬冷冷地打断了他们谈论正事的进程,冷冷地看着秦煐。
北渚先生轻咳了一声:“小章。”
“我那贪慕势利的胞妹,为了一个翼王侧妃之位,巴巴地凑上去送了性命。
那是她自寻死路。
我不吵不闹、不怨不恨,是因为我认为这世上无人能与净之小姐比肩,也无人有资格跟净之小姐分享那至尊之位。”
章扬眼神冷淡扫过的范围,重重地将北渚先生包括了进去,“但如果说,殿下和阮先生早就打算好了在之后的某日,翻脸反悔今朝的誓言,要‘不得已’纳什么世家女、重臣后、勋贵闺秀入宫。
那岂不意味着,我那可怜的胞妹,白死了?”
北渚先生的目光不自然地躲闪了开去。
反倒是秦煐,挑起眉看着章扬,哑然道:“章先生是个真性情之人。
入了京城这个染缸,两载有余仍能不改初心,净之当年真是慧眼。”
章扬紧紧地抿着嘴,一言不发。
“我心悦净之。”
秦煐轻轻浅浅地笑着,说道。
“净之命隗粲予来传那段话,我心甚喜。
净之心中有我,净之心中悦我。
两情相悦,人间至喜。
我与净之,福缘深厚才得遇彼此,又彼此相知相惜。
净之一向聪慧,我呢,也是个惜福之人。”
秦煐的双眸尽是温柔缠绵。
“我与净之,一生一世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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