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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等二皇子的跛足治好的意思了?
沈濯皱了皱眉:“好烦。”
“……是烦。”
“那我回去备嫁了。”
沈濯拎起裙子刚要走,忽然又停住脚:“哦对了,不是派了刺桐去接林嬷嬷?有消息了么?”
“还没有。”
隗粲予皱了皱眉,“林嬷嬷这一路绕得有些远,只怕赶不及。”
“我始终不明白,林嬷嬷到底是去找什么……”
沈濯挠了挠脸:“我很想她老人家能看着我穿嫁衣。”
是代替太后娘娘么?
“耿姑姑也不知道?”
隗粲予疑惑起来。
沈濯点头:“是啊。
耿姑姑说,是将先天赐太子的尸身落葬舒家祖坟,可此事,用得着这么久么?”
耿姑姑尽心尽力地操办着沈濯的婚礼,对于先太后、寿春宫、皇城中的旧事,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对于此事,她却一口咬定,别无隐情。
算了,也许是先太后的私事。
“那一位这两天没给您写信,也没让人来传话?”
隗粲予正事儿一说完,就开始打探八卦。
沈濯迷了眼,给他看自己的眼白:“关你什么事?要不要我喊茉莉过来聊聊人生理想、独立自由、女子的特有力量?!”
隗粲予二话不说,夺门而去。
……
……
沈濯和隗粲予的放松非常明显。
第一个有感觉的就是净瓶,然后北渚先生,再然后,秦煐。
抓耳挠腮了许久,秦煐把孙子叫来:“你再把那天传话时净之的反应,给我说一遍。”
孙子木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殿下,第七十七遍了。”
“凑个整儿吧。”
秦煐笑得可满足了。
“八十遍?”
孙子的脸色有些发白。
“哪儿啊!
一百遍!”
“殿下!”
孙子的脸色直接青了,脱口而出,“您还不如亲自走一趟呢!”
“可我去,干嘛呢?总得有个理由吧……”
秦煐捧着脸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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